。真正收买温瑸的人是你,从岑相府将她劫走的人也是你。你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还要在皇上面前做戏。”
“是我做戏,亦或者是你,你真的以为皇上看不出来吗?”岑慕凝幽幽叹气:“我只是不明白,温瑸公主口口声声说要为夫君复仇,可偏偏贵妃才是与皇上并肩作战,剿灭中南的人。你非但不与她为敌,反而处处听她摆布,几乎断送了无辜的相府数百条人命,这不是很奇怪吗?”
皇后这么一说,温瑸自然就僵持不住了。“皇后娘娘哪里晓得,我也是被人蛊惑,被人蒙蔽了。”
“是么。”岑慕凝云淡风轻的笑了下:“那究竟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
温瑸又是一声轻叹,才挑眉道:“是贵妃。”
“哪一位贵妃?”
岑慕凝问话的同时,苍怜大喊一句:“你胡吣,”
温瑸垂下眼眸,语气微凉:“自然就是这殿上唯一的一位贵妃了。她第一次给我送信笺的时候,随信还送去了一叠银票。中南兵荒马乱的,死的死逃的逃,哪里还有人顾全我这个边陲公主。那时候我正缺银子呢。”
庄凘宸闭上眼睛,拳头种种的锤在案上。
苍怜身子一颤,脸色顿时发青:“皇上,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皇上。”岑慕凝略微凝眸,道:“臣妾甚至觉得温瑸公主与贵妃并不是这会儿才相识,而是早在贵妃没有回宫之前,她们便有了牵连。”
“皇后娘娘还想说什么话来冤枉臣妾?”苍怜转过脸时,满目凶光。精致的容颜扭曲的有些吓人。
岑慕凝心想,当日她害死母亲,想必就是这样的嘴脸吧,丑态毕露。“
“其实皇后娘娘说的不错,贵妃并不是头一回勾结温瑸公主了。”脆脆的嗓音从殿门外传来,蕾祤挺着肚子快步进来:“先前,太后卧床不起,御医精心救治却药石不灵,原因便是因为贵妃问温瑸公主拿了边陲独有的一种药。那药也不是什么毒药,无色无味,服用人像是在胃里裹上一层蜡一样,任凭是食物还是汤药吃的再多,那养分也无法吸收,才导致太后的病情持续恶化。可惜当日,没有人察觉这件事情,就连御医也不曾发现,还以为太后消瘦乃是疾病的折磨,哪知道是被人用了这样的心思去谋算。”
“你胡说什么?”苍怜咬着牙,怨恨的瞪着蕾祤:“我岂会做那样的事情。太后再不济,也是我的主子。若没有太后,我早就饿死了,哪里有机会入宫伴驾。”
“皇上,臣妾没有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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