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总是还会顾念一些吧?缨妃,若我执意要去求恩典,你是否愿意同行。”
“我……”软珥当然不愿意当出头鸟,可她也怕皇上与皇后之间没那么简单。若皇后有东山再起之时,她今日的决绝,只怕会招致来日的祸患,所以就算她不乐意去,也总是要点头的。“若敏妃娘娘不嫌弃,臣妾愿……”
“缨妃。”廖绒玉打断了她的话,那个愿意的愿字也只说出半个音。“梓州身子弱,听说他一饮一食都是你精心准备?”
“是啊。”软珥点了下头:“不令不食,舒缓脾胃,我从前不懂这些。可如今照顾梓州,每日都捧着书一点一点的学起来,倒也知晓不少。”
“这时候,也快要晌午了。”廖绒玉不免叹气:“你该回去给梓州准备膳食了。”
“安妃,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杨芸碧不免有些生气:“从前,你仰仗皇后娘娘的福泽,一步一步走上如今的位置。怎的?如今你自己风光了,尊为妃主,就忘了一路提携你的到处的人了?就算你不记恩,你凭什么阻止缨妃去?说到底,你的母家和皇后娘娘的母家还沾着亲呢,就算不顾念昔日的提携之情,难道连亲眷人情也不顾了?”
“怎么又冲着我来了?”廖绒玉看敏妃着急上火的样子,不免惋惜:“我呀,哪里是你说的那个心思。我不过是初为人母,最能知晓母亲对孩子的心。皇上让殷离教训了青犁,沛渝殿外那满地的血,还是恭妃让人擦了良久,才擦干净的。怎么?缨妃的孩子还小,你这么巴不得拉着她去擎宣殿受责吗?说句不好听的,你若出事,顶多是你一个人的事。可她若有事,谁来照料她孩子的一饮一食?谁来庇护她孩子今后的路?再者说,她随你去,就是公然与皇贵妃为敌。人家是贵妃的事情就已经跋扈无敌了,如今再和她对着干,就不怕她会对稚子不利吗?”
软珥一听这话,顿时就红了眼眶:“敏妃姐姐恕罪,并非我不乐意随你去,也并非我不顾全皇后娘娘的恩惠。只是我的孩子还小,他离不开我的,而我也同样离不开他。若要我的命,能保全他今后的风调雨顺,安康祥和我是愿意的,可是敏妃姐姐,您凭什么保证他不会被卷进这样的深潭之中呢?”
“是啊。”周美人也少不得点头。“缨妃娘娘说的不错,我们都人微言轻,凭什么让皇上听咱们的。又拿什么本事来对抗皇贵妃?”
徐美人也是点头:“是呀。若皇贵妃娘娘要秋后算账,敏妃娘娘您母家有权有势,总会让皇上多眷顾着一些。可是我们原本就是小门户,又不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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