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大事发生,你们都谨慎些盯着。”
“奴婢明白。”青犁略点了下头:“若是露出端倪,奴婢便设法拆解,想来她们也不会真的闹出什么大事情。欣悡未必敢对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动手。”
“她未必不敢。”岑慕凝不以为然的笑着,眼神里有股子说不出的凉:“不过毕竟是皇上的亲骨肉,本宫始终不希望残酷的争斗,波及到无辜的孩子。该怎么做,青犁,你看着办。”
“是。”青犁恭敬的应下:“奴婢一定会好好的盯着欣美人,不让她行差踏错危及到主子的孩子。但那缨妃仗着有孕,竟然连续数日住在擎宣殿与主子作伴,若传出去,只怕也坏了规矩,损了主子的名誉,倒是不得不教训。”
“姑且忍耐吧。”岑慕凝笑吟吟的说:“她如今可金贵着呢。”
“是啊。”青犁撇嘴:“生金蛋的母鸡自然金贵。”
“噗嗤。”冰凌没忍住笑出来:“这话可不能乱说,叫人听了去,岂非要怪你贬损圣誉了。若皇上的爱妃是只母鸡,皇子成金蛋,那皇上岂不是……”
“你这坏丫头,你竟敢曲解我的意思。”青犁瞪她一眼,双手朝她伸过去,每根手指规矩的弯曲做抓挠状。“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不要……”冰凌只是看她这个动作,就觉得浑身痒痒,吓得乱跑乱跳的。
“嘿嘿,看你往哪跑……”
方才还没有生气的宫殿,因为这连个俏皮的丫头变得生机勃勃。
岑慕凝看着她们奔跑追逐,陶醉其中,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这般开怀了。她多想做一个心无杂念,好好生活的人,可惜她的快乐随着母亲的离开,很难再找回来。
如今也就只能看着别人开怀大笑,假装自己也是快乐的。
凤鸾殿的情形,却恰好相反。
这些日子,太后只用自己信任的御医,喝他开的药。为了能尽快康复,只要打发了殿里伺候的人出去,她便咬着牙,坚持下床行走,以此来恢复体力。
蕾祤一直在她身边侍奉,任劳任怨。善解人意的她,只要太后一个眼神,都无须开口,便会将太后所需准备妥当,亲手奉上。
却偏偏,太后对她仍然没个好脸色。
蕾祤只得加倍小心的伺候,生怕太后生气,将她打发走,亦或者是——灭口。
“太后的身子好多了。”胡御医恭敬的朝太后行礼:“这几日,太后按时服药,配合行走,加之微臣用针疗、推拿之法,已经确保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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