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慕凝听见关门的声音,安安心心的睡去。
明明还只是初春,床铺温暖优胜夏日。
一觉到天亮,她热的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浑身黏黏腻腻的感觉,当真是叫人不舒坦。
“青犁,给我拿件干净的衣裳。”声音略心得粗哑,岑慕凝揉了揉眼睛,挣扎着坐起来。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懵了。
庄凘宸眯着眼,发丝凌乱的坐在她身边。最最要紧,两个人竟然几乎坦然相见。
“啊!”岑慕凝惊叫了一声,捂住了眼睛。“殿下……您……”
“皇上为何取信你。”庄凘宸纹丝不动,语气却凉:“想必你是献了殷勤,又表了忠心的。”
岑慕凝捂着眼睛,连连摇头:“并不是这样,妾身只是……”
“只是给皇帝看了你手腕上的守宫砂?”庄凘宸握着她的手,硬是把腕子掰过来。“于是他知道你并非真心下嫁,自然会听你的提议。”
整个人都在颤抖,枚红色的肚兜只覆盖要紧的地方,可若是他乱来,岑慕凝根本就无从反抗。
“殿下……妾身一时情急,才会出此下策。若非如此,又怎么能挑起太后对皇帝的怨恨。妾身也是想帮您……”
“哼。”庄凘宸冰凉的语气,透着一股杀意。“本王最恨耍小聪明的女人。尤其是你这种连贞洁都不顾的。”
“并灭有。”岑慕凝想要抽回她攥着的手,却未能成事。“殿下不要动怒,听妾身给您解释。”
她身蜷着腿跪在床铺上,这个姿势有助于保全自己。
“昨日太后传召妾身入宫,便知道肯定是为了问罪。于是妾身偷偷在银制景泰蓝的镯子里藏了些迷药。想着若有机会,能从太后宫里逃脱,也能活命。就趁着没有人在禅房的时候,把那药粉戳进了蜡烛里。太后虔诚礼佛,佛前总是燃着一对烛,正好就能无声无息的将房里的人迷倒。本想太后若出事,必然引起骚乱,那妾身或许可以趁机逃脱。但谁料太后使了手腕折磨妾身,触发她与皇上的心结,导致妾身又被皇帝押去御书房做人质……”
原本就觉得口渴,一气儿说了这么多话,难免口干舌燥。岑慕凝抚了抚自己的嘴唇,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茶盏,低声说:“殿下,妾身想喝水。”
庄凘宸没搭理她这茬,反而不悦道:“于是你就为了取信皇上,不顾廉耻了?”
他的话音刚落,岑慕凝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臂上就是一痛。
岑慕凝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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