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是这样的。”秘书长笑道。
霍杳挺惆怅的按了按眉心，“好吧，我懂了。”
这次是她自己坑了自己，太聪明也是要不得的。
赵廉倒是沉默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看着她意味不明的说道：“假如你能冲上国际竞赛的舞台，就完全不用考虑超纲这种问题了。”
秘书长听到赵廉这样说，眼中划过意外。
这位虽然名义上只是协会的会员，但在京城几大协会中却有着极广的人脉，更何况他还是青大的生物教授。
对一个只是在初试与预赛上暂时初露头角的小姑娘抱以厚望，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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