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哪怕是真的出现了一双大脚,在骨骼形状上也会与男子的有区别。
杜颜齐道:“这鞋印瞧着大,但对比之后就会发现它瘦,足足比侯爷的鞋印窄了三分之一。而且你看这鞋底的花纹,是花鸟,非常精致。”
脚印虽是带泥的,但过了一夜也有些模糊了,牛捕快在杜颜齐的指点下终于找到了他说的花鸟纹。他摸了摸下巴,“咱们汉子不会用这样的纹样哦,这么精致的图案定是女子用得多。不过,这女子是谁呢?”
杜颜齐不答反问:“昨夜出事之前,谁见过镇北侯?”
牛捕快想了想,眼睛一亮:“是萧……”
“谁?!是谁在那里?!”
突如其来的质问打断了牛捕快的话,杜颜齐刚望过去,就见牛捕快倏地冲了出去,眨眼间人就已经被揪了出来。
“啊,萧,萧姑娘。”
看着脸色苍白,明显受到了惊吓的萧小曼,牛捕快讪讪的收回手,“多有得罪,还请萧小曼见谅。”
别说她以后是八皇妃,就连如今的侯府小姐身份也不是他能得罪的,牛捕快只希望她能明事理。
好在萧小曼并非胡搅蛮缠不讲道理之人,她勉强的勾了勾唇角,摇头说了句不碍事,又扫向了四周,“你们在找什么?”
“我们……”
“萧姑娘。”杜颜齐出声打断牛捕快,“不知萧姑娘来此处作甚?”
杜颜齐虽然高,但因为久病的缘故身材并不壮硕,甚至还带着大病初愈的纤弱。他虽然面无表情但并不严肃,可萧小曼却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她慌乱的退后几步,连头也不敢抬。
“没,没事。”
她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杜颜齐眸光闪了闪,想起早晨萧小曼的态度,突然道:“萧姑娘,花园里留下的足印有一组是你的吧,镇北侯死前,你见过他。”
他说得很笃定,而萧小曼瞬间煞白的脸色也证明了他的说法,他乘胜追击,“昨日你与镇北侯发生了争执,你一时冲动对自己爷爷动了手……”
“我,我……”萧小曼额角冷汗直冒,不一会儿整个人就宛若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湿淋淋的。
她半天没能说出所以然来杜颜齐也不失望,续而道:“萧姑娘,我相信你不会伤害老侯爷,无论他做了什么不如你意的事情,也是你敬爱的爷爷,所以发生的一切都是意外,不是你的本意,对么?”
“呜哇!”
看着突然蹲在地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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