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么凶险的局面他都活下来了,他不会死的,他一定会化险为夷!”
眼见着张启仁把自己说服了,没有再不依不饶的追问,李知许暗道一声可惜。
张启仁已经恢复了理智,他抹了把脸后冲李知许微微一笑,“殿下大驾光临,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做的?”
李知许干脆懒得迂回了,直接开门见山,“我们来聊聊杜颜齐的身世,和他遇袭的事情。”
张启仁眨眼,“杜颜齐的身世?殿下关心这个做什么?他不是杜家的孩子么?”
这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明显不愿意谈这个话题。
但李知许不打算让他不愿,他轻啧一声,“行了,都是狐狸就别跟我玩儿聊斋了,杜颜齐的身份早就暴露了,不然也不会从小就身中剧毒,现在又被人追杀。那人,看着仁慈,但实则心狠手辣。”
李知许的话让张启仁的脸色一变再变,犹如打翻了画家的桌子,五颜六色的,俨然已经因为这些话彻底失去了对情绪的控制。
良久后,张启仁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知许没有回答,而是冲他们身后昂了昂下巴,“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张启仁和卢婧对视一眼,同时挪步。
三人落座,张启仁又再一次追问:“殿下是怎么认出来的?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殿下应当还未出生罢。”
李知许笑了笑,“我第一次见杜颜齐的时候便觉得他面熟,后来仔细琢磨过后才回想起自己在张贵妃那儿见过一幅画,那幅画张大人应该也见过罢。”
张启仁当然见过,那是大姐和大姐夫唯一留下的东西。
也是前太子和太子妃唯一给家人留下的念想。
那是二十一年前的上元节,皇城很热闹,而且来了不少诗人才子,更有画艺超绝的画室。东宫传来喜讯,太子妃有意了!前太子高兴不已,知晓太子妃喜欢那些风雅的东西,于是便召集全程的画师画画。
原本前太子是想送太子妃一幅山水画,可那日太子妃却想要一幅全家幅。
前太子,太子妃,和他们未出世孩子的全家福。
后来皇长孙出世还未满月,景阳之变便发生了,东宫更是被一把火彻底烧毁。而那幅因为当年被还是姑娘家的张贵妃拿回家才辛免于难。
李知许道:“上津百姓都说杜颜齐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这话倒是没错,他身上有我们李家人的血,长得也像我们李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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