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的牌都会翻过来,其中所说的牌又指的是什么?此时范世瑾心乱如麻,犹如窗门外的风雪声,只管肆虐的狂啸着,将人全部堵在屋子里想着心事,踏足外面一步都不行的态势,是这雪先停,还是北周局势先尘埃落定?范世瑾与熊敬崇相继叹了一口气。
这寒风由北向南飘,很快便吹到了楚国。
“逸之啊,近来可好?”牧相平拉了拉衣裳。
楚天八大将之一的胡逸之,年少好学,求学于私塾,与牧相平同窗,后经战争发觉读书不如习武,便又弃文从武,说是“弃”有点不合适,不如说是暂且放下书卷。
“相平还是这般客气,你我兄弟二人不需说些客套话,找我何事?尽管直言。”胡逸之直截了当说道,一面说着一面修剪着院子里的花卉。
牧相平走到胡逸之跟前,看着这满院的春色,不禁感叹道:“这眼看冬季将至,逸之的院子还是那般生机勃勃的样子。”
胡逸之是个从外表无法看出其身份的人,若是光看外面便只觉得是一文弱书生,当逸之转过身来时,便能看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武神气息,没错!这便是楚天八大将中的武神胡逸之!胡逸之放下了手中的活,接着说道:“若不是你们要我撤兵,这回我已经在蜀中的都城开庆功宴了!”
牧相平岂能不知胡逸之的能力,单兵突入的蜀地,他已到蜀地的咽喉之地,因为蜀国与北周、南唐的联合,南楚不得不发布命令,强行将胡逸之召了回来。牧相平将手放在胡逸之身上,胡逸之身上线条极好,这搭在其身上的手,就跟放在一块石头上一样。他很想继续往下摸一摸,不过他并没有这样做,因为逸之可能会一掌拍死他,如同拍死一只苍蝇那般简单,想到这里牧相平出了口气,接着又说道:“休养生息也有休养生息的好处!逸之如此能力,还怕将来不能担重任?”
“时不可待,机不可失。恐怕以后没有这般好的时机了。”胡逸之征战沙场多年,那日他埋伏在成獨附近,已经嗅到了蜀地兵败的味道,他很确定,一旦自己攻打成獨,成獨必败,而蜀国必亡。不过胡逸之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因为猛兽不会轻易再露出弱点。
“逸之啊!逸之!你就是太紧张了,这次不妨跟我出去走一趟。”
“去何处?”
“武林巅峰会议!”
“你这又是哪一出啊?相平?”
“说来话长,总之你同我去便可了!”
“那就长话短说!”
“逸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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