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无脑的大娘子难对付多了。”
“太子是说,她怀疑上我们了?”胡致远心中慌乱的很。
“不止是怀疑,刚才都跟到绘春楼了。”千颜太子如蟒蛇般的目光刺向胡致远,让他心里顿时一阵恐惧袭来。胡致远赶紧望向身后,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已经走了。”千颜太子不满道,“依她的性子,必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你行事小心些,若是再让她探出些什么来......”他朝倒在地上的那姑娘扬了扬下巴,“这丫头就是你的下场。”
“是,是,我一定会小心的。”胡致远瞧着千颜太子的脸色,小心翼翼提醒道,“太子,我这月的解药......”
千颜太子再一挥衣袖,这次变成了一个胡致远全然不认识的人,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扔给他:“这次就先饶过你,下次再出差错,解药不会给没用的人。”
在府里又待了一天,黍离馆终于来了通知,次日便要开始上课了。
安听倒是盼着上课,这些天的事情纷繁复杂,她一时看不过去为大姐姐出头,竟惹出了这样一系列的事情,完全背离了她的初衷。
不过自从许忠和孙家放弃寻找那批珠宝以后,她确实没什么机会再同孙贤产生交集。只是通过这件事,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报仇大计更加艰难。
原本以为孙家不过是财力雄厚,没想到竟和大理寺正有勾结,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大树底下是怎样的盘根错节,若同孙家有关系的,并不只有大理寺正一个呢?
安听深觉要先将其中利害关系查探清楚,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以自己的弱小力量,若是对对方认知不够闯了大祸,即便是有七公主也保不住自己的。
在去上课的途中也想着这些事情,不知不觉马车已经到达了黍离馆大门口。
同时到达的还有蒋玉碎,他正被一小厮扶着从马车上下来。安听瞧着有些狐疑,按照蒋玉碎的身手,下个马车竟还要小厮搀扶,这着实是奇怪的很。
但安听转念一想,也许只是顺手而已。她最近经历了许多事情,整个人都诚惶诚恐的,对什么都要妄加揣测。
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裙,安听决定主动过去同他打个招呼。
蒋玉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靠近,安听走近了一看,他正用手按着腹部,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衣服上还有丝丝血迹渗出。莫非是受了伤?
安听不急着出声,仔细观察之下,只见他肩上也有一小块血迹,看这形状似乎是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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