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友谊小船又要翻了。
安听一时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只能先由自己出头将这事扛下来,但又不能暴露帮容绡做课业的事情。如此一来,真是左右为难。
“先生,其实七公主没有......”
安听话刚一说出口,容绡就按住了她,自己大大方方站了起来:“先生,不过是写几首情诗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今儿个早晨走的急,估摸着是身边的侍女拿混了,我明日换了带来给先生看就是,先生何必生气呢?”
元玑显然不太相信,眯着眼问道:“依老夫所知,公主身边的侍女都是识字的,这也能拿错?”
底下发出一些此起彼伏的轻笑,有公主的尊贵身份压着,没有人敢直接笑出声来。
但容绡显然听见了,她把手上的课业往桌子上一拍:“笑什么笑?在场的哪个不是要谈婚论嫁的年纪,写写情诗怎么了?你们将来不给自家娘子,自家夫君写情诗的吗?本公主就不能写了,凭什么?”
这话说的很不得体,安听赶紧扯住她的衣袖:“容绡,别说了!”
但元玑听着容绡这番话,眼中竟多出了些赞赏来。这七公主是嚣张跋扈,但能嚣张的如此别具一格的,还真是少数。
“好了,七公主,就依你所说,明日再将课业带过来吧!”
元玑先生竟然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安听有些不太理解,但终究是松了一口气。只是接下来的课堂上,安听始终有些心不在焉,容绡的神色不佳,也不知道是不是怨上自己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安听才忙不迭的解释:“容绡,我当时拿给你的课业是......”
“是有问题的。”容绡抢先道,“从我们分开以后,我就一直亲自拿在手中,后来放在寝殿,不可能有人动手脚,一定是在你那里出的问题。”
容绡压低了声音:“你快好好想想,在你交给我以前,除了你还有谁可能碰过?”
安听愣了一下:“你相信我?”
“为什么不相信你?我又不傻。”容绡拉着她的手,“你既然答应了帮我做课业,又有什么必要搞这些小动作?而且那是你亲手交给我的,要是出了问题,我头一个就会怀疑你,何必呢?你不是那样蠢的人。再说了,你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你不是应该的吗?”
安听听着这番话,心中竟有些动容。她自从家人遇难以后,就一直不相信任何人,仿佛身边所有人都是她复仇的棋子,都是要好好利用的。但此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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