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鸖默默的端坐着,自己却并不饮酒,只是端坐不动,看着老者一坛接一坛的喝着酒。两人相对无语,气氛却显得并无不协调之处。不知过了许久,外面的血花业已变化成白色,地面也不见血花的踪迹,仿若昙花一现般。
“小娃娃,说说你的来历吧!”老者率先打破沉默说道。
“晚辈沈飞鸖,身出太一道。”对于老者称呼自己小娃娃沈飞鸖并无不喜,反而是语气异常恭敬。
“太一道......”老者仰头喝下一口酒,咂了咂嘴,“想不到当年的小牧童有了出息。”
“夫子,您一直是太一道最尊敬的人。”沈飞鸖语气诚挚,“祖师传下法旨,太一道永世供奉夫子长生牌位,朝夕祷告祈愿。”
“当年老朽也只是恰巧路过而已,见他颇有灵气,便指点了一二,也是他自己造化,朝夕供奉却也算他有心了。”
“不过你从哪里来,还是回哪里去吧。”老者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晚辈懂了,但晚辈却不会走,我想总有一天夫子会开口告诉晚辈,而且时间也不多了。”沈飞鸖毫无挫折之感。
老者不再言语,只是喝着酒,店外的雪却下的更急了,落雪之声清晰可闻,而老者的身形却渐渐模糊,仿佛从未存在过,此处只有沈飞鸖一人而已。
望着木桌之上残留的酒渍,向来淡然不羁的沈飞鸖此时内心波涛汹涌。在沈飞鸖心中自己的师尊已是功参造化,可师父每每提到夫子眼神中却是深深的敬畏,今日之会,沈飞鸖终于明白了师尊。
云城北郊,燕山之下,祭坛之上此刻一道身影伫立,若是沈飞鸖在这里,定会认出正是方才与自己交谈的夫子。老者此时神情肃穆,气质与先前犹如云泥之别,浑身散发着气吞乾坤,摘星捉月的气势,整个人仿若与天地融为一体。
老者面北望天,双目神光湛湛,洞穿星河,似要看穿千古,颠倒轮回。良久老者全身气势消散,一股淡淡的沧桑与丝丝悲伤不禁从老者身上弥漫开来。
“唉...哼...”老者背影萧索,却又显得无比伟岸。朔风掠过,只余老者叹息叱喝之声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雪住,月明,白日血花一事,令城中百姓惶恐不已,耿义忠回城后第一件事便发放安民布告,平息民众恐惧之感。原本按照旧俗,祭祀之夜应该举行盛大的灯会,出了如此诡异之事,灯会也就被取消了,全城实行宵禁。
“南宫,我们兄弟一场,我不忍兄弟相残,你还是放弃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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