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姐……噢，不对，队长。”齐昭把椅子挪到应弦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她搭话，“我还以为你和苏队在基地门口告别之后，我们就再也见不到面了。没想到，我们居然还能再见。”
应弦瞧着他满脸通红的样子，扑哧一笑，“只要大家都活着，肯定会再见的。对了，正文叔呢？我今天都没见他来。”
这话一出，齐昭瞬间低下头，沉默了一会，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声音响亮到就连醉醺醺的楚筝和周砚南都看了过来。
“苏队……没了。”齐昭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哭腔，“苏队是为了保护我，才没了的……”
这个突然的消息让应弦直接愣在原地，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是不相信，又像是不敢相信。
“当时基地里爆发丧尸，我们去支援。都怪我！那时候我没注意背后，是苏队给我挡了一下，我才没被丧尸抓，但是苏队他……”
齐昭的声音很低，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应弦花了快五分钟才接受这件事，她倒是没有怪齐昭的意思，就是……人没的太突然了。
她抿了抿唇，倒了杯果汁递给齐昭，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苏正文是她遇见的第一个和父亲有关的人，大家也相处了那么久，突然就……
“正文叔不会怪你的。”应弦叹了口气，拍了拍齐昭的肩膀。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沉默下来，楚筝和周砚南也停止了发酒疯，而是面面相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应弦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从空间里摸出烟，一个人躲到露台上抽烟。
今晚的风很大，打火机一直点不着火，应弦只好蹲下来，借着墙体的掩护，这才把烟点燃。
也许是这段时间里经历了太多熟悉的人因为丧尸而死，应弦甚至有些麻木。
只要不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个人没了，她还是可以自欺欺人，大家都好好的。
应弦沉默的抽着烟，大家都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静静，没有人不长眼的来打扰她。
香烟逐渐燃烧到尽头，指尖也逐渐感觉到滚烫。
她把烟头摁灭在护栏上，然后丢进了露台上的烟灰缸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应弦趴在栏杆上没有回头，任由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学姐，分我根烟呗，之前都没烟抽。”来人是周砚南，他也靠在栏杆上，微长的刘海被风吹乱，看起来倒有几分放荡不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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