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在外人看来简直像是作弊，莫名其妙就飞到了完全不合理的落点上，也让孙元强直接扑了个空。
王超&高明继续得分，2：0。
方媛有些烦躁，用力吐了口气，问身边的牛林俊：“你看出什么没有？”
刚下场时脸色发白的牛林俊此刻已经缓过来了，他摇头道：“全是王超在凭个人能力得分……我没看出高明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方媛点头，想了想又道：“不过他这两个摆短……倒是摆得挺好的。”
场上，孙元强拿到发球权，接球的人是高明。
“不要紧张。”王超在高明身边轻声道：“你还记得前两天我们是怎么训练的吗？”
高明当然记得。
在前往春城之前，王超拉着他做了三天的接球特训。
这个特训唯一的内容就是让高明接各种各样的球。
王超的发球是一绝，变化莫测，全是细节，他在三天内发了两千多个球，包括了所有的发球姿势和欺骗动作，最初的两天，高明被折磨得欲仙欲死，连脑子都被打懵了。
王超也不去教他到底如何根据对方的动作细节来判断发球的属性，因为这些东西说起来太复杂了，光是说理论就可以说上三天三夜，而高明的天赋本就不高，他根本不可能记住，更不可能随机应变，灵活运用。
所以王超只是让高明去“感受”。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一种条件反射的训练。
王超会发很多姿势几乎一模一样的球，但发出来的球可能在力度和旋转方向上完全不同，他让高明凭感觉去接，如果错了，那就下次改过，如果改了还错，那就继续改。
这其实算是一种“题海战术”，锻炼的不是眼光，更不是判断能力，而是本能。
本来高明觉得自己是练不成的，他几乎要放弃了，因为他被打得连最后一分信心都没了，几乎快要像耿帅一样，一看到持球而立的王超，就产生心理恐惧。
但他最终克服了这种情绪。
还是那句话。
“这可能是我此生仅有的走上赛场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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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弃，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用莫大的毅力，抵抗住了发自内心最深处的那种彻底自我否定的绝望情绪。
他在第三天的下午，筋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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