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背叛。
“皇上,若是臣妾说自己并未有孕呢!皇上何不再找个太医来为臣妾诊脉,看看是否如张太医说的那般。”萧冷玉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地上跪着的人道。
长孙震却不这么想,他认为萧冷玉是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做了越轨之事。
“你们都先下去!”这话自然是对着宁嫔和张太医说的。
宁嫔低着头,脸上的表情看不清,出了正殿之后,宁嫔赞赏的看了眼张太医,便回了自己的西殿。张太医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刚才被长孙震一瞧,竟生生吓出了冷汗。咱们这位君王的威势虽不如先帝,但也不能小觑了。
“你敢背叛朕!枉朕对你如此宠爱,为你抵挡流言,罔顾大臣,罔顾纲纪,你便是这样回报朕的?”长孙震气的双眼猩红,恨不得将萧冷玉掐死在翊云宫,压了这件儿丑事。
“臣妾没有,若皇上不信臣妾,臣妾也无从辩解!”萧冷玉坐在床榻上,直盯盯的看着长孙震。
“你要朕如何相信你?太医诊出喜脉,已月余。”长孙震指着自己的胸口:“你说来了月信,身子不适,朕便从了你的意思,去别的地方歇息。没想到,朕一心好好呵护的女人,竟便宜了外头的野男人。”话至此,长孙震顾不得皇帝的形象,将萧冷玉扑倒,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
“说,那个野男人是谁?”长孙震怒极,觉得自己的威严被人挑衅了,还是自己心爱的女子。
萧冷玉瞬间觉得喘不上气来,将脸憋得通红:“臣妾、至、始致终,都只有、皇上、一人!”
长孙震听着这话,更是怒道:“你休得再胡说,那你腹中的孩子又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是凭空有的。朕很清楚,除了你进宫前的那次,朕再也没碰过你,那已是两月前的事情。若这个孩子是朕的,又怎会才月余的身孕。”
听长孙震这样说,萧冷玉仿佛死了心一般,脸上除了不能呼吸的痛苦表情之外,再无其他的,加上这些日子以来的疲累,自然就撑不住了,径直晕了过去。
长孙震心惊,立刻就放开了手,看着萧冷玉脖子上的红印子,既痛又恨。一挥袖子,便走了,出门时还不忘叫李公公将翊云宫的宫人都送去慎刑司,既然萧冷玉不说,那就让她身边的宫女开口。
萧冷玉被禁了足,削了暂理六宫之权。醒来的时候依旧是长孙震走时的样子,没人伺候,只能自己起身倒了杯水。
前一刻,翊云宫才传出了江妃有孕的消息,这没过多久,便被禁了足。皇帝如此宠爱萧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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