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之卿将事情经过“仔细”说来,以退为进道:“请皇上降罪,臣妾治理后宫不力,让皇上烦心了,且又差点伤及皇嗣,正如妹妹所言,臣妾不配治理后宫,不配管教姐妹们,臣妾现在愿意自请出宫,以平妹妹的怒气。”
“姐姐为何如此污蔑妹妹,妹妹何时说过这些话,何时动了怒,皇上,臣妾怪只怪自己没有本事,护不住自己的孩儿。”宁嫔几滴清泪落下,看着惹人生怜。
“皇上,姐姐说的句句属实,臣妾自知身份低贱,入宫为妃是皇上恩赐,但臣妾绝不会惹事生非,可宁嫔,竟直指臣妾是狐狸精,以流言来嘲讽臣妾,姐姐看不下去,为臣妾辩了几句,宁嫔便不甘心了,况且,姐姐并不知道宁嫔有了身孕,就算知道了,也会是百般呵护,又怎会故意整治宁嫔,今日,后宫的嫔妃都在,皇上一问便知。”
“皇上,宁嫔见红了,谁都不愿意看见这样的事发生,可宁嫔明知自己有了身孕,今日还处处与姐姐顶撞,甚至在宫人送她回宫时,百般挣扎,这宫里的宫人,向来都是小心翼翼的,不说怀有皇嗣,就算平常,也是扶着主子的,又怎会像宁嫔主仆说的那般,退一步说,就是姐姐再蠢,也不会在自己的寝宫,让自己的宫人对宁嫔下手,臣妾被侮辱不要紧,姐姐是冤枉的,请皇上明鉴!”萧冷玉重重的磕了头,眼中含着泪,垂然欲滴的,长孙震看着,心揪着疼!
一个自请出宫,一个连连告罪,让长孙震进退两难,听了这许多,孰是孰非,已然分明。
“宁嫔,朕念着你怀有身孕,心绪不宁的,今日的事情就算了,但如果再让朕听见你议论流言一事,朕不介意将你送回侍郎府去!”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哪里敢如此放肆,两位姐姐的位分比臣妾高,臣妾不敢胡言冤枉她们啊!鸣翠可是跟着臣妾的,臣妾怎会出言不逊啊!”
“够了,你还嘴硬,是要朕将后宫所有人都盘问过了你才承认,你往日骄纵,朕不与你计较,但你若是将朕的容忍,当成你放纵的资本,朕绝不会轻饶了你,你好好养胎,头三个月还是不要出这启祥宫了,否则,若是皇嗣有什么闪失,你也可以自刎谢罪了!”长孙震起身扶了萧冷玉和胡之卿起身,让她们俩先回了寝宫。
宁嫔傻眼了,这不是变相的将她禁足了吗?
“皇上,臣妾知错了,请皇上恕罪啊!”宁嫔心生悔意,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萧冷玉使了什么手段,刚进宫就让胡之卿如此的偏袒她,不过一个下贱的商人之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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