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短暂的愣了一下,继而相视一笑。多余的不必再说,两人心中都有了猜测,聪明人之间的交流,一个眼神便足够了。樱姬说自己为了救父亲做出这种种,但这宅子上下包括他父亲的侍女都对她面色鄙夷,她也似乎习惯了这样的氛围;试问,如果樱姬真的为其父解围尽心尽力,全家上下哪怕曾经不重视她,也该多一分敬意不是?这其中,肯定还有其他算计在。
时候不早了,无庸转告了君落明日去道成寺的时间便离开了,待君落吹灭了蜡烛,无庸的屋子也暗了下来,他的作息规律得很,必在戌时前入睡。
而黑暗中,榻榻米上的君落翻了个身,指尖燃起一抹紫色火焰,那火焰烧尽,落下一张字条,是阿紫传来的:夏菡见过乌了。不知是否夏平崖授意。跟?
夏平崖做的窝囊事,怎么可能让夏菡知道,定是夏菡无意间见到了那个人......君落看着字条,心里有一个计划暗暗成型,片刻后,她摸黑起来,提笔写了些什么,一道蓝白火焰一闪而过,快的似乎只是的错觉。
主卧。
樱姬跪坐在父亲榻前,她低着头,目光纠缠在和服繁复的花纹上,脸上没有什么神色。源柊吾靠坐着,清癯的脸因病痛折磨而枯黄,但整个人威严依旧。他注视着面前清丽出众的大女儿,那樱花般美丽的脸庞如小时候一样让人移不开眼。都说女孩子生得像姑,樱姬确实和源杏长得十分相似,可这冷淡的气质却是和她母亲藤田美和子如出一辙。
“远去蓬莱,你辛苦了。”半晌,源柊吾开口道。
“为父亲大人分忧是樱的责任。”女子弯腰行礼,明明应该是极恭敬地话,却莫名的有些刺耳。她的父亲咳了两声,旁边的侍女连忙递上水来,却被源柊吾狠狠挥开:“啪!”
杯子在樱身旁碎裂,温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女子的目光从花纹上移开,落在那杯子的碎片上,伸手捡了起来,好似她才是下人一般——“分忧?你已经是天皇亲封的樱姬了,何须替我这老东西分忧?你快揣着你的九曲心思好好待着,就是替我续命了!”
“父亲此言差矣。”樱抬头看向父亲,眼里含着委屈,声音微微扬高:“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源氏家族。三个弟弟玩乐成性,父亲病重在床,朝堂上藤田家步步紧逼,虽然父亲不喜欢樱,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樱为什么要自己害自己?”
“母亲当年勾结娘家人陷害您,您就认为您的女儿也是一般货色吗?”
“闭嘴!”源柊吾狠狠一拍小几,目光严厉:“我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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