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他得能支付起餐费。
这样才能有可能破开楚楚命运的疑团。
没错，是疑团。
因为到现在为止，谁也说不清楚，宋阳和宋楚楚是不是只能活一个。
从头到现在，只能说有可能。
但作为父亲。
这个可能，就是风险。
而是去孩子的风险，宋阳冒不得！
“孩子今天回叫爸爸了，方晓娴也跟我交底了，她说怎么选，是我们自己决定的，她只是给我们一个可以规避风险的地方。其余的，她不愿意干涉，也不想。”
宋阳微微一怔：“她是这么说的？”
“嗯，是她亲口说的。所以，我们两个可能是误会她了。但你不是也是说了么，她说的可能是真的？最近她闭关了，说是要参悟楚楚的事情。想要找到一些答案。她说，楚楚的答案，就是自己的答案。所以就她也是救自己。”
宋阳叹了口气：“那是我错怪她了。能把孩子的照片给我发一张么？”
“当然可以！”
“爸爸，爸爸……”
那奶声奶气的小家伙，在电话里好像话痨一样，宋阳笑的合不拢嘴，但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楚楚乖，爸爸在忙，等爸爸忙完了，就去看楚楚，一定要听话，好好吃奶，好好睡觉。健健康康，等爸爸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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