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跪拜,众位大臣连连喊道,“二皇子谋逆失德,不堪大任!”
“皇上!二皇子乃是谋乱之臣!当年他逼宫谋反,气死先帝,如此逆子乱臣,怎能继承大统!岂不是让天下笑话!”武将章乙高声反驳,声音亦是哽咽。
当今皇帝亲下兵营磨炼自身,吃得军中苦,不耻下问,与人为善,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
“大胆!这是皇上的旨意!你胆敢忤逆!”安定候怒声道。
章乙直起上身,抬臂指着安定候,冷声道,“你这个乱臣贼子!是你害的皇上!等摄政王回来,必不会饶了你,必会让你不得好死!”
“你们依仗的摄政王,已经回不来了。”一道冷清中搀着些许慵懒和兴奋的声音自龙椅之后传出,“因为他已经死了!”
那是一道众臣们都觉得耳熟,但又一时想不起主人是谁的声音。
弘夏羿恪缓步自龙椅后走出,身着龙袍,头戴冕冠,面上带着令人发寒的笑意。
“乱臣贼子!你还敢回来!”章乙怒目而视,起身便要上前擒住弘夏羿恪。
殿内一阵哄乱,章乙已经踏上丹陛,却听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大殿之外传进来。
“是么?本王怎么不知道?”
人未到,声先至。
摄政王气势如虹的声音传入大殿,灌进每一个人的耳中,仅凭一道声音,顿时便稳定了大殿之内躁动不安的人心。
弘夏羿恪与安国候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与不由己身控制的慌张。
他……他……他怎么回来了!他为什么没有死在瑾南!师兄为什么没有杀了他!
弘夏羿恪的眸子里燃起了噬人肉般焰火。
“仇楚霖!你回来也好,我对你可是日思夜想,恨不得豪饮你的血,生啖你的肉!”弘夏羿恪恶狠狠地说道。
“那就得看你这两年有没有涨些本事了?”仇楚霖已经跨步自殿外进来,他泰然自若,面上笑意盈盈,凭白叫百官松下了紧张提了一月有余的心,“你那师兄委实疼你,费了多大的劲才将你从天牢里捞出去,你怎么就不懂他的良苦用心,又私逃回来了?”
“仇楚霖,难道你以为我没有准备吗?”弘夏羿恪一步步走下丹陛,通红着眼,“这偌大的皇宫,几万禁军,尽归我掌控,初安城外二十万大军向我俯首称臣!你以为,你还有胜算吗?”
“弘夏羿恪,你不该回来,柯诗楹不是在救你,是在害你。”仇楚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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