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大半夜的,干嘛去了?我明日一早还得出远门呢。”秦父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又躺了回去。
“你说这年纪轻轻的,睡得比咱们还早,睡得早吧,这……也没见床上有什么动静,”秦母裹了裹身上的外衣,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咱儿子不行,还是芷儿不愿啊……我还特地给她喝了送子汤……”
而回应她的,只有秦父随之而来的鼾声。
“哎哟,这是得心有多大啊,居然还睡得着。”秦母气归气,还是钻进了被子里,翻来覆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秦昱替唐之整了整被角,轻轻抚过她熟睡的脸颊后,悄悄地回了自己原本的屋子。
之后几日,甚至是半月有余,秦昱都以办案归家太晚,怕影响到唐之休息为借口,睡回了自己的房间。
秦母却有些不乐意了,觉得这二人又是这个借口又是那个借口的,秦昱整日办案不着家,躲着不肯圆房,这抱孙子的事遥遥无期,都给她急坏了。
“阿昱,你们这都一个多月了,怎么还不有点动静啊……你跟娘说说,是不是芷儿……”
秦昱渐渐地已经失去了耐心,快要挡不住秦母的催生了,答道:“是我不行,我力不从心,和芷儿无关,恐延后困难……您别给芷儿太大压力了。”
说完,他便转身出了屋子,就要往唐之房里去,结果和不小心在门外听见谈话的唐之撞了个正着。
“你来的正好。”他这便拉着唐之就出了秦府。
“你这……哎,你这孩子……这下可如何是好。”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唐之回头看了眼偏厅的方向,小声道,“你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啊……传了出去可多没面子啊……”
“只要不再提起圆房这事,我就能不让这事传开去。”
竟为了这事把自己的名声拿来当挡箭牌,他到底为了什么?
唐之见他像是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丝毫未作停留,难道发现有关洞天的新线索了?
“少爷、少夫人。”
而恰巧就在快到目的地时,遇见了一脸愁容的福儿正往秦府方向走。
“你怎么在这儿?”
“夫人早前让我来镜花堂取给少夫人定的胭脂水粉,可跑了不知多少趟,都未能取回,说是老板娘不在,伙计也被遣散了,我就又跑了全城大大小小六七家胭脂铺子,这才打听到一些传言,那些个老板娘都一个个不知去向了。”
秦昱对福儿道:“我正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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