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抵达九重天。
看着眼前这位大美女，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程凡便直接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
「这里……是不是九重天？」
月莲问的有些委婉，但程凡却立刻恍然。
直接点头回道：「没错，我记得你当初说想回九重天来着。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我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曾经的故人。」
「想去就直接去，不用问我。」
程凡意识到月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便随意的笑了笑。
他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留对方一辈子。
更没想过要让对方充当自己的战斗力。
「真的……可以？」
「当然，为什么你会觉得不行？」
「我……」
月莲犹豫着，最后莞尔一笑，「谢谢你，程凡。」
「你不用谢我，我当初说了会帮你就一定会帮你。」
其实帮助月莲，在程凡看来是应该做的。
毕竟对方身后的势力当中，有很多都选择加入杀神殿。
然而好景不长，又被九重天的三帝所镇压。
以至于到现在还剩多少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程凡的话，令月莲感觉心里暖暖的。
便笑着回应，「相信我们很快还会再见，到时候我们应该就会成为真正的战友关系。」
这声战友关系听得程凡哭笑不得。
待到月莲离开以后，就见程凡望向了苍穹。
看着那道黑色的虚空隧道，不禁若有所思的喃喃低语，「如果是现在的我，是否能战胜九重天圣盟？」
「我觉得还是再等等吧。」
兴老忽然在旁出声提醒，「就算少主现在有了强大的实力。但敌人在明，我们在暗。这样更有把握。」
「没错，我也觉得就没必要和他们光明正大的对抗。那样吃亏的只会是我们自己。」
老头儿在旁出言附议。
还有陨天辰等人，相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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