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包括姜赤霄他们，也不由得张了张嘴感到很疯狂。
所有人都知道白家的现任家主，在白家拥有前所未有的信任感。
只是没想到，居然能够强大的到如此地步。
让所有族老甘愿放弃自己，甚至是后生晚辈的命去救。.
这点就连程凡也没料到。
不由得暗暗咋舌，并出声质疑，「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如果我们有说半句假话，便不得好死！」
有白家族老开始立下毒誓。
可惜这些在程凡看来，依旧还是不足以信赖。
但内心还是挺佩服白家之主，居然能够把家主的位置做到这种地步。
若非知道这里是仙界，还以为这小子是个传销头目。
「你们根本不必这样。没了我，白家还有无数小辈可以继承家主之位！」
白家主立刻朝身后的几位族老出声提醒。
反观程凡再度笑了笑，「既然你们这么团结，那我就在给你们一次机会吧。」
这机会二字
，听得白家主等人有些云里雾里。
准确说，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还是姜赤霄眼前一亮，连忙抱拳询问，「前辈，您的意思是……饶恕白家这回？！」
海家主和白胧月，其实也是这么理解的。
但有觉得，杀神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白家吧？
要知道白家的大长老虽然不是主犯，但其实和主犯也已经差不多了。
除了前任城主以外，就属他知道的最多。
只不过临死前还嘴硬，不肯说出真相。
「不然呢？难道非要让我杀了他们其中一个才行？反正他们也并不知晓这件事。」
程凡的回答，再度刷新了众人对他的感官。
尤其是白家主和他身后的白家族老们，脸上的恭敬之意还在。
但却夹杂着激动和兴奋，却又不敢直接表现出来。
深怕杀神前辈会收回这点，所以一直在憋着。
就从表面来看，那模样真是要多喜感有多喜感。
「难道你这是不满意我的决定？」程凡突然朝白家之主发问。
因为他发现，这家伙的表情很凝重。
眉头紧皱且嘴唇微微颤抖着，看上去确实给人的感觉很不爽。
殊不知，这只是白家之主在故意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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