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老面无表情的盯着凌宇圣尊，“我们两院本可井水不犯河水。但你们偏要来干涉，便是死路一条。”
这声死路一条，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程凡和凌宇圣尊能够听出，眼前老者在说出这句话时的轻蔑。
好像内院，随时都有摧毁外院的资格。
“好一个死路一条！”
凌宇圣尊忽然抬起右手，把紫夜匕首握在了手里。
接着寒芒一闪，整个人的身形便已消失不见。
速度太快，外加白昼如黑夜般的环境突变。
令牛主任，神色大惊！
他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的小鬼竟能散发出磅礴的鬼气。
虽然还没达到刀疤男所说的，圣尊境。
但就目前看来，绝对不容小觑。
就见他立刻释放鬼识，想要寻找凌宇圣尊的下落。
不过凌宇圣尊，更像是故意把自己的行踪暴露出来。
每隔几秒，便会露出一丝气息。
让牛主任误以为，把握依旧捏在了自己手里。
但每次出手，最后都会落空。
就这样持续了大概半分钟左右，忽然崩溃呐喊，“躲躲藏藏的算什么东西？有种你给我出来！”
可惜话音落下，依然不见凌宇圣尊的下落。
牛主任逐渐睁大了双眼。
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样去寻找。
最后都会比对方慢上一步，根本就无法探寻。
可以说，凌宇圣尊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倒是程凡，能够将内部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他惊讶于凌宇圣尊擅长的，居然是暗杀之道。
这就和他，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就暗杀的很多方面，看上去都不是很极致。
但能够炼成这样，已经很不错。
反观牛老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连忙上千抵挡。
只可惜他的实力，又怎么可能和凌宇圣尊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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