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成为陆地神仙。
要知道飞仙阁的飞仙老祖比他早修炼数百年，而且也是无限接近于真正的陆地神仙。
但那又如何？耗费了百年之久，依然还是打不破那道桎梏。
“你真不打算回去了？”程凡再度问道。
这次剑无痕回答的更加坚定，“是的前辈！”
“既然如此，那你便留下吧。不过我可没什么能教你的。”
“无需前辈教我，只要能让我留在身边就好！”
待到程凡成功复活了剑无痕，楚凌寒便想着直接离开。
她过来，就只是单纯的想助对方一臂之力。
就当是还了对方，帮自己铲除绝阳魔神的人情。
然而刚打算离开，就被程凡关闭了传送通道。
这令楚凌寒很是不解，蹙眉质问，“程凡，你这是何意？！”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
楚凌寒逐渐陷入沉默。
见程凡，杀绝阳，灭正道就是他这千年来的三个心愿。
她本以为第一条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第二条很难，就只有第三条勉强能够实现。
却没想到这三条居然先后相差了不到两天，全部达成。
因此，她的内心忽然间显得很空虚。
感觉人生已经没了目标，就连出去之后该做什么都没想好。
“若你还没想好，不妨先留在这里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走也不迟。”
“留在这里？”楚凌寒忽然一声冷笑。
这是她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千年前，眼前的男人不声不响间抛弃自己独自离开。
千年后，却告诉她如果没去的地方，可以留下。
只是想着想着，楚凌寒忽然鼻头一酸。尽可能的不让眼睛湿润。
这千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过来的。
感觉像是一夜之间长大，然后背负了太多不该背负的东西。
“我就是给个建议，不喜欢的话可以当我没说。”程凡又迅速补充了一句。
不料楚凌寒依旧冷冰冰的出声问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时间宝瓶搞得天翻地覆？”
“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反正这里大的很。”
“当然，如果累了。可以去我的杀神殿休息，那里的大门随时会为你敞开。”
正是程凡这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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