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朝父亲开口道：“爸，外边挺冷的。”
“您要不也进屋等吧？”
“我自有分寸，你们回去吧。”
见父亲执意如此，肖嘉也不好再出言劝阻。
就点了点头，拧着丈夫的耳朵进了屋。
还有钱芸芸满脸担心的说道：“外公，表弟回来了就让他先睡我们家沙发床吧。”
“你和外婆的房间里，也没有能睡的地方。”
“知道了。”外公微笑着给予回应。
正是这笑容，令钱芸芸感到诧异。
……
凌晨12点。
程凡本来想的是，在车里将就一晚。
到了早上再回去也行。
然而通过灵识感应到外公依然还坐在院里。
这内心，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索性下了车，走进庭院。
此时的肖老正披着一件厚厚的军大衣。
拄着拐杖，颇为严肃的坐在庭院中央。
大概听到了院门口有动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见确实是小外孙回来了。
便招了招手，道：“小凡，过来坐吧。”
“外公有些话想问你。”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
钱城光一家不清楚赌场道歉的原因。
不代表他也看不出来。
开赌场的，就等同于光明正大的捞钱。
又怎么可能出来给人送钱？
很明显，这期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程凡来到近前，坐下之后好奇道：“外公，你想问什么？”
“外公知道这些都是你的功劳。”
肖老淡淡笑道：“不过外公并不想打探你的底细。”
“只是想提醒你，社会很复杂。”
“有时候做人做事一定要低调，不能太张狂。”
好吧，感情外公他老人家这是怀疑我不走正道。
程凡抽了抽眼角，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半响，点了点头回道：“我明白了外公。”
“明白就好。”
肖老边说边把藏在袖子里的礼盒，重新拿出。
再将其打开，笑道：“这枚玉扳指，是我们肖家的传家之宝。”
“听你老太爷说，好像从明朝时期就已经有了。”
程凡点头，看着盒子里的玉扳指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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