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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郑开明看着被自己训斥着脸色苍白的楚青云皱紧眉：“再给你两天时间，演不了就换人了。”
“好。”青年尴尬的低下头，周围全是其他演员看戏的目光。
月色带着困倦，蜷缩在云层里，只露出一角。
沈长明一下班就开车来到天娱训练室。
训练室灰暗，从最里面隔间传来清朗的声音，她踩着高跟鞋走向声源处，靠在门边看着里面的青年。
隔间里点着一盏昏暗的小灯，青年对着面前的墙镜不停的调整着自己的表情，一遍遍念着相同的台词，却怎么都不满意，何况是郑导演？
“不要去演粉丝心里的叶华非，也不要被作者片面的描述束缚，就演你心中的叶华非。”
“你饰演的叶华非应该是一个独立完整的人，粉丝和作者笔下的只是不过是冰山一角。”
镜子前的青年动作一顿，回头望着门口的女人：“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闭嘴，师尊的决定启容尔等置啄！”
女人冷着脸一步一步往前走来，她气势慑人令人不敢直视，皎皎如天边冷月。
楚青云知道这是沈总在教他演戏。
随即，女人弯下腰，脸上的表情慢慢柔和下来，小心的伸出手去搀扶，冷月的光却是柔和的：“师妹莫怕，有师兄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话落，沈长明放下手对上楚青云的视线：“不要有太多压力，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演，不要去想别人眼中的叶华非，你才是演叶华非的人。”
“你要有自己就是叶华非的意识，明白吗？”
“我……我明白了，沈总。”
“好好演，这次拍摄结束我会安排公司给你报个培训班。”
“好的。”
“继续，演给我看。”
咔——
一声微弱的快门声闪过。
沈长明往身后的黑暗扫了一眼，无动于衷。
次日，备受瞩目的《九重天宫》有人爆出男二饰演者靠大腿上位，半夜在天娱训练室和金主激战。
东风一过：这样的垃圾也配演我的白月光华妃？导演是不是瞎了？
鹭鸶：这个年代狠的是有靠山，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演戏。
艾米莉亚：要求换掉楚青云，否则坚决抵制《九重天宫》！
smlie：请楚青云退出娱乐圈，不要祸害我家华妃！
一时间咒骂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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