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转身，徐多艺见阮文依旧愁眉不展，走到她身边柔声道：“别胡思乱想了，这么多年，我们还没联手创作过一幅画吧，不如合作一次？”
“都听你的。”阮文终于露出笑颜，乖巧地点点头。
徐多艺将阮文揽入怀中，嗅着她的发香，眸光明灭。
……
香江。
李问正看着李永哲的侧面照沉思，良久，方才开口问道：“这个马主教，靠谱吗？”
在金三角之战前，当时已经升任联邦警察的李永哲，便和李问伪钞团伙有过一次短暂的接触。
只不过当日李永哲只见到了华女、bobby和四仔，并未与李问和鑫叔打照面。
华女道：“他们出价合理，散货点在中东，我问过几个大圈帮跟他们合作过的老大，马主教从不露面，很安全。”
实际上，华女口中的老大不过是些普通的大圈帮中层小头目，而且还是李永哲提前安排好的。
“不露面？那岂不是没人见过他。”李问耸耸肩，“那他是谁介绍的？”
“台岛帮罗森介绍的，鑫叔的老客户。”华女道。
“鑫叔……”李问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周身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古董店内，鑫叔正在给客人热情地推荐手上的一款古董花瓶。
黑着脸的李问大步走入店内，一言不发地盯着鑫叔和他的两个客户，凌厉的目光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见有这么一位凶人闯入了店内，两名客人还以为遇到了来收保护费的帮派分子，不顾鑫叔好言挽留，好似逃命般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古董店。
“你搞什么？发什么疯？”见自己马上就要做成的生意被李问搅黄了，鑫叔面色不豫道。
“我搞什么？是你在搞什么！”李问高声叫道。
“小点声。”鑫叔横了李问一眼，前去将店门关上，“有什么话，去屋里说。”
“那个马主教到底是什么人？”来到后面的房间内，李问径直质问道。
“什么马主教？”鑫叔装傻道。
“就是你的老客户罗森介绍来的马主教。”李问阴恻恻地说。
“哦，那个呀。”鑫叔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听罗森说是天地教的主教，听着像个邪教来的，不过出手倒是阔绰的很。”
“邪教？”李问笑的很邪，“我记得在枫叶国时就曾见过他一面，那时候他看着可不像个邪教的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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