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了，将绣花鞋还我。”何凡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哎，何凡兄弟，你这脾气得改，这样吧，再加一瓶好酒，我就跟你换了。”老李连忙道。
“成交！”
何凡选择同意，反正酒钱不需要他出，虞夕那边会给他报账。
老李笑呵呵地收下红色外套，交给他一块托梦令，三张黑纸也给了他。
何凡打电话让小童过来，带西西回去，并叮嘱他们，托梦不许提他。
借口便是，他现在去阳间办事，万一遇上了，会坏了事。
小童和老爷子答应下来，托梦绝不会提到他。
小童和老爷子到来，将西西带走，顺便给他两瓶魂液。
虞夕拿了魂液，给了学生，基本每人都有。
何凡没要，全部丢给他们了。
告别几个鬼，何凡返回住处，寻找纸张。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画纸了。
不过，这纸人也有限制，一般三级鬼，修为低一级的，一次画两个纸物品，修为差不多就耗尽了。
低两级的，一次可以画四个。
何凡观看者画纸人秘术，发现上面是阵法，以阵法汇聚阴气，利用阴气，加固纸张。
想要成功地画出有用的纸人，必须先学会上面的阵法。
何凡没有好高骛远，直接从一级开始学。
至于后面的三级画纸术，想都不要想，需要四级鬼气，才能支撑画出阵法。
何凡以鬼气凝聚成笔，开始在纸张上绘画起来。
一条条线路，纵横交错，鬼气落在纸张上，便隐匿起来，从表面上是看不见的。
一级阵法，并不复杂，很快，阵法绘画完毕，鬼气灌注，阵法显化，一个漆黑的骷髅头显现而出。
心念一动，鬼气运转，纸张剪裁，化作一个纸人。
纸人缓缓站起，漂浮起来，微微躬身：“见过主人。”
“一级纸人，还挺简单。”何凡微微一笑，他完全是按照黑纸上图案画的。
接下来，研究二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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