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勋语气十分严肃地对禹锡下了命令,所有人都十分惊讶且疑惑地看着褚勋。
禹锡用犀利的眼神看着褚勋,他很不解地走到褚勋的面前,就一直盯着他,如果是一般人可能会有些畏惧感。
“为什么?”
“组织现在在存亡之际,在组织最危难的时候你消失了你,难道你忘了曾经的使命和承诺吗?”褚勋语气强硬,试图说服禹锡。
禹锡只是沉默不语,然后转身离开了。
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时不时能听到野兽嚎叫和觅食的声音,但打不断禹锡和袁洪坐在一棵大树上的交谈。
“猴子,我感觉自己很失败啊,以前做盗贼的时候,没有像今天这么挫败,我遗留了‘离析者’这五年的空白,还曾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组织,现在,变成了亡命之徒,真给自己打脸啊。”
禹锡抽出了一支烟,十分气馁,很深沉地抽完一口又一口,他拍着袁洪的肩膀,向他倾述衷肠。
袁洪胸前插着手,发出了深重的鼻息声,凝重地看着禹锡,他问起了一个问题。
“我想说,其实褚勋说的并无道理,现在是组织危难的时候,你应该暂放仇恨,弥补你错过的这五年,该你作为组织一份子必须要完成的使命了,组织真的很需要你。”
“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必须承担责任,我答应你,暂放仇恨,让不死鸟的旗帜再次飘扬在西戎州的天空,但我依旧不会放过那些亡灵。”
禹锡越说,情绪就越波动,他的话语中是既忏悔又悲愤,内心深处都是刺寒的痛。
禹锡十分振作,他没有选择离开,而是调整好心态,肩负起振兴“离析者”的重任。
那一天正好是他们回来葵花森林的时候,发生了那样的惨剧,所有人都是悲愤欲绝的,禹锡坐在了树上,眺望着远方。
这时候隆双双也来了,也爬上了树,与禹锡一起坐着聊聊天。
“能告诉我吗?”隆双双一上来也眺望着远方,她没有选择对视禹锡,一副从容淡定地表情。
禹锡定格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无奈和痛心。
“我当时在巴提城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竖亥族的亡灵,他说他是从宋定伯的亡灵部队里逃出来的,他向我讲述了关于‘离析者’被围剿的事,还提及到了兽族帮助组织逃出润之城的事,我碰碰运气就猜测最有可能在润之城解救你们,在葵花森林避难。”
禹锡低着头,他手心一直捏着树枝,指甲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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