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杀戒了。小叶子冷冷地道:“说,为何栽赃陷害他们?我刚才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若有半句不实,你们师徒可都别想走了。”
王自丰的那名徒弟见小叶子满脸杀气,哆嗦半天,也没敢说出一句话来。他斜眼偷偷看了一下王自丰,只见自己的师父脸色阴沉无比,似乎比小叶子的杀气更可怕,他只好强挺着硬气道:“你看到什么,可有什么依据?”小叶子道:“你刚才的小动作我可看得一清二楚,再说那本剑谱边角平直,并无新的折皱,若是藏在包袱里绝不可能如此,而且书本的形状如仰瓦,说明本来是卷在你袖子里的。”
王自丰瞪了他的那名徒弟一眼,道:“一人做事一人担,敢做要敢当!”那人惧怕师父的淫威,知道王自丰这话的意思是要他先把栽赃陷害的罪名承担下来,于是说道:“前两三天跟他们碰面时,见他们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样,特别是那徐万忠,动不动就把他们的‘卓门剑法’挂在嘴上,好象在他眼里就只有他们家的剑法,别人家的剑法他都看不上眼。当时我心中就很不爽,今天只不过是跟他们开了个玩笑,也好给他们一个教训,这事跟我的师父无关,也跟其他师兄弟无关。”
小叶子冷冷道:“这个玩笑开大了吧,差点弄出人命,这玩笑你也开得出来?”王自丰的那名徒弟道:“我也没想到大家这么爱较真,才会把这玩笑变得这么大!”
王自丰伸手在他的那名徒弟后背上拍了拍,骂道:“好哇!原来是你这个劣徒干的好事,害得为师跟卓师父翻脸,你让为师的颜面何存?”他的那名徒弟突然一脸惊愕与悲愤,口中喃喃道:“师父…您…您……”说着,两眼翻白,身子慢慢软了下去。
小叶子剑尖转向王自丰,道:“你…竟杀了他!”
王自丰虽被小叶子废去了七成内力,且现在又被小叶子剑尖指着,但他不愧身为掌门人,经历的事情多了,胆识与气度自然高人一等,知道是祸躲不过,于是淡淡地道:“哼,我王某清理门户,你也要插手吗?阁下似乎管得太宽了些。”
小叶子无话可说,只好把剑收了。卓不越上前叹道:“王掌门,这又何必呢?晚辈们只一时糊涂,他们年纪还轻!”
王自丰被小叶子废去七成内力后,精神萎靡不振。他刚才那一手“摧心掌”的掌劲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直接从他的那名徒弟的后背拍入心脏,竟然让他的那名徒弟还有喘息之机,要是平时可连多吐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况且他这一出手后,感觉胸口疼痛异常,内力乱窜,势头大大不妙!现在,他只想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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