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片,我脑里竟有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么利的刀,要是划在肉上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我那么想着,刀片已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疼痛让我皱起了眉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我望着血液不断的往出冒,在延着手臂往下流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我没有止血,只是愣愣的看着,不知道多久,伤口上的血自己凝固了,不再往外流。
至从那一次后,每每想她想到无法遏制时,我便会在手臂划一刀,用身体上的疼痛来转移我的相思之痛。
那年春节,我还是没有忍住去了榕城。
一年了,她依然毫无音讯,甚至连她的好友都没有联系,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还真是绝情。
这一年,我借故频繁出国,想寻得她一丝踪迹,却总是失望而回。小刘知道我的心思,私下暗暗找人寻她,说是有几次探到她的行踪,可等他们赶了过去,却又不见她的踪影,想来……她是真的要躲我一辈子。
因此,我又有点不明白,如果她真的对我毫无感情了,她有必要这样躲着我吗,甚至连她至亲友人都避而不见,至于吗。如果她说不爱我了,难到我还会死皮赖脸的纠缠她一辈子不放吗,她又何必这样呢。
除非……她是不得已的。
这个猜测其实在我心头绕了很久,所以大年初二我回了榕城,哪里也没有去,直接去了老别墅。
张妈看到我一个人回来,既高兴又有点失望。
张妈说后山的枇杷这两年长的特别好,可她年纪大了爬不了梯子,去年没只包了树下一些,别的都被鸟啄了,问我还会不会包封。我回来除了打探她的消息,便是想去看看那棵枇杷树。
那天我在后山包了一天的枇杷,没有她给我递纸,我的速度很慢,一直包到太阳下山。
回去时,张妈做了一桌子菜,留我一块吃饭,又给我讲了一些她小时候的事,不知不觉外面天都黑了,我突然不想走了,问张妈晚上我能不能在她的卧室住一晚,老人家眉开眼笑,说我愿意住几天都可以。
那晚我躺在她床上,盖着她的被子,感觉自己快窒息了,张妈说,她在离开前那几日很消沉,走时,只跟她说会打电话回来,也没有具体说会去哪?
我辗转能眠,于是我坐了起来,一样样的看着她屋内的装饰,回想着前年春节,我们在这里相拥而眠,细语缠绵,那时……是那样的增福,可现在我依旧,而她却不知所踪。
我起身,走到了她梳妆桌前,拿起桌上的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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