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方小秋真的是遇人不淑，谈个恋爱，谈了一身的债务。
头疼。
“好啦，好啦，”方小秋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你是不是现在去秦氏了？”
宋瓷轻叹：“合约就这么签的，我能不去吗。”
“多好的机会呀，跟在秦湛身边，比跟在夏随之身边，好太多了，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她这哪是福啊，她是掉狼窝了，把身都卖了。
“你呢？这两年你总共就去看过我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回，你是不是又开桃花了？快说，如实交待。”
“我开什么桃花，我求桃花倒是有过。”
宋瓷知道方小秋心里藏不住事，看她的脸色，倒也是真的：“你……喜欢秦湛吗？”
方小秋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噗的一下全吐到了对面宋瓷的脸上。
宋瓷的睫毛被湿透，脸也皱了：“方小秋，你还能不能行了？吐我一脸，是怎么回事？”
方小秋笑着抽了几张纸巾给宋瓷擦脸，一边擦还一边笑：“你瞧你问的那是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我要是喜欢秦湛，我早就……”方小秋忍住笑，“……根本不可能，他又不喜欢女人。”
“他不喜欢女人，你以前还问我他是不是喜欢我？方小秋，你不按好心。”宋瓷飞白眼。
“我以前只听说过那种传闻，谁成想他是真的呀。”
宋瓷托着腮，看向方小秋：“那现在怎么就相信是真的了？”
“前段时间，我偶尔遇到了秦湛的三哥，偷听到的。”方小秋神秘兮兮的说，“要不然，他为什么不跟乔那订婚？景城乔家，是多少人攀都攀不上的人家，他竟然让你去给他当挡剑牌，坏了订婚礼，你觉得这正常吗？”
宋瓷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虚的说：“兴许，他不喜欢乔那，喜欢别的女人也不一定啊。”
“反正，这么多年，我可没听说过他带哪个女人回家，一个男人，二十六七岁了，每天过的清心寡欲的，你不觉得他那方面是有问题吗？江湖传言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宋瓷嘶了一声，难不成他跟自己领证，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道出国前的那个晚上，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发生什么，而他伪造的现场？
爱啥啥吧，反正，婚早晚是要离的。
“那你说，他有没有男朋友？比如说，那个李停？又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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