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姆点了点头，才带着一行人深入了进去。
穿过蝎“琳琅满目”的收藏品，他们终于走到了傀儡工坊中央的工作台边。
在这里那血腥的气味愈发浓厚了几分，让雏田牵着塔姆的小手握得更紧了。
“照美冥老师！”
激动的呼喊声从工作台旁的大玻璃水缸中传了出来，紧接着那一池水中便凝聚出鬼灯水月的身形来。
“水月，你没事！太好了！”
看到周围的环境，照美冥本来已经将期待值降至了最低点。
面前这个安然无恙的弟子让她颇为惊喜。
照美冥迫不及待地挥掌击破了玻璃容器，把鬼灯水月救了出来。
逃离虎口的鬼灯水月的也不由激动地握起照美冥的手，颇为后怕地说道：“还好我的水化秘术那变态一时半会破解不了，不然我现在早就成了...”
“对了，还多亏了那边的兄弟...”
那边的兄弟？
几人顺着水月的视线一看，才看到那工作台上，竟然还有一个....人？
用“人”来形容这个少年已经很勉强了，蝎更愿意用更为贴切的“素材”一词。
他还活着，但是惨状不可描述。
塔姆卷住蝎的大舌头蓦地又紧了几分，挤压得那残破的傀儡之躯吱呀作响。
这样的画面，让塔姆想起了当初面对邪神教徒时的感觉。
而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冷地盯着塔姆。
“塔姆...”
塔姆能感到雏田掌心的力度蓦地加大，只听得她用异样坚定的语气说道：“我想杀了他！”
温柔的雏田，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不...”塔姆看向了蝎，“杀了他，太便宜了。”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呵呵...”蝎终于说话了，心知必死的他反而从大风大浪之中定下了心：“你们这样的俗人，又怎么能理解我的艺术？”
“把人做成这副模样也能叫艺术？”
尽管知道和偏执狂争辩是做无用功，但塔姆还是忍不住反问起来。
“生命是脆弱的，而我却能赋予它永恒！”
死到临头，蝎反而忍不住进入了讲故事的模式：“我还是个少年的时候...”
“停，停，停！给我打住！”
塔姆不屑地打断了蝎的回忆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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