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二哥素日里都是待在府里忙着舞文弄墨的。”
弋陌忱因为心疾的原因,不能够过多的劳累,所以几乎都是在自己府里待着静养。
可是因为他有皇子的骄傲,不允许他自己此生就这般碌碌无为地坐等着病死,为了让自己的生命留下一些价值,所以他都是待在府里写着自己的传记,偶尔也会做一些吏部的工作。
“呵呵~四弟莫不是有了娇妻,就不要了我们的兄弟情谊了?”
弋陌忱却也不好回答这话,因为他确实是为了来找秦晗月而非是特地来找弋陌白喝酒的。
“二哥说笑了!”
气氛诡异的兄弟俩,都挂着一张无害而和气的笑脸,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院子里泡着茶,聊了起来……
过了些时辰,到了午时,该用膳的时候了,小春便是来唤了弋陌白他们转去花园里用膳。
来到花园里,秦晗月都已经准备妥了,小圆石桌上摆了甜白瓷花鸟碗碟,点心、凉菜、热菜、大菜,一一都摆上了。
这会儿,因为染了些油烟味,秦晗月便是才刚换了身衣服过来的。
她穿着件银红遍地金折枝桃花纱衣,重新让晚晴挽了个懒人髻,耳间阴月铛,佩着一对玛瑙的镯子,袅袅婷婷地立在石桌边上,正扶着白玉的酒壶,给桌上放着的夜光杯斟着葡萄酒水。
“你们来了,快坐下吧!”
秦晗月斟满了酒杯,抬头便是看到了弋陌忱和弋陌白过来了,便是退了开来,让出了石凳。
“晗月,这都是你做的?”
弋陌白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色,虽及不上御厨,卖相却也不差的,便是有些惊诧。
“怎的?
只许你会做菜,我就不能?”
秦晗月之所以要自己下厨,主要是怕厨子不懂得情况,做了些油腻对心疾不好的菜色,要是让弋陌忱直接发病了,那就不好了。
所以她为了这几道清淡、有利于心脏的菜色,这才会决定亲自下厨一回的。
“这葡萄酒味道不错,对身体也有益。
今儿个,在这花园里,清风之中,花架之下,配上这葡萄美酒夜光杯,再适合不过了!”
她这般准备,都是担心他的病发吧?
听到秦晗月这么说,弋陌忱这般想着,便是觉得心里冒了一个泡,升起无尽甜蜜的感觉。
“我这珍藏多年的夜光杯,今个儿总算是用上一回了。
二哥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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