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月接过笔,却是有些犯愁起来:
“姐姐们都做了些什么题目?
可是有些什么要求?”
“没有要求,你只管想到了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也就写着玩玩,不当真!”
清王妃见秦晗月这紧张的模样便是笑了起来。
“呵呵……那我就献丑了!”
说罢,秦晗月便是沾了沾墨汁,便是在纸上写下了秀丽而豪迈的行书。
秦晗月在一边写着,清王妃则是侧了身子在一边跟着念了出来: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阴年能再发,阴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阴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已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阴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独把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侬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腋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不教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秦晗月写完,搁笔,清王妃便是拿起来又默默看了一遍,皱着眉头,略有担忧地看向秦晗月:
“这写的好是好,只是太悲了些!
四妹妹新婚燕尔的,与四弟感情甚好,怎么会有此感触?”
秦晗月也不知为何会写出了这首林黛玉的葬花词,只是,方才有那么一刻,她就是这般的心情,脑海里闪过的,便只有这首词,便是顺势就写了下来。
“晗月素来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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