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死也罢,我杜深要是退半步,我他娘的就是个娘们儿。”
拓跋越川听着杜深的述说,突然觉得自己的方向错了,颠覆世界何其困难,拓跋越川经历过底层的生活,他想要填补大梦王朝的不足,想要拯救更多的苦难人民,难道拯救就一定要牺牲更多吗?就一定要发动变革吗?就一定要杀光帝国的蛀虫吗?
难道流血牺牲就真的不可避免?十五年前血染的雨夜,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人们全都死在了东部魇洲的都城明都,到底该怎么做?拓跋越川迷茫了,如果荒神给自己的使命是改变这个世界,颠覆这个朝代,那么又为何不给自己指一条显而易见的路?
拓跋越川看着自己被捆绑的双手,抬头望了一眼中军大营的帐顶,突然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心中呐喊着,“荒神!我该何去何从?难道每一个希望都必须有人牺牲吗?”
此时的杜深已经蜷缩在榻上睡着了,拓跋越川却怎么也睡不着,明亮的月光洒在地面上,荒神的神迹到底要到哪里寻找?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拓跋越川到底去了哪里?寒枪在手天下无处不可去的拓跋越川又去了哪里?
拓跋越川需要一个指引,可自从自己埋枪隐居后便再也得不到荒神的指引,哪怕今夜他长跪不起,哪怕今夜他虔诚的叩拜,月亮还是那个月亮,脑海中依旧空空如也。
这时候叶殿掀开营帐的帘子走了进来,披着白色毛皮披风,厚重的狼尾将叶殿的脖颈围护的严严实实,“怎么不休息?太冷?”叶殿的步伐永远都是气势雄厚、霸气逼人的。
拓跋越川没有理会,但是帘子被掀开的一瞬间冷风顺着地面爬了进来,一股寒意侵袭全身上下,只见叶殿对帐外的士兵说道:“拿进来吧!”话音刚落一盆热气腾腾的炉火坐在了营帐中。
叶殿看着拓跋越川说道:“取暖用的,有什么事尽管提,虽然你是犯人,但我不会为难你。”拓跋越川想要取回自己的枪,可是还没开口,叶殿便猜到了他的心思,说道:“寒枪不能给你。”
“我答应你不走,等战事一过我便随你去明都。”对于去明都见国国主这件事拓跋越川并不害怕,叶殿停下了准备离开的脚步,话锋一转说道:“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把寒枪给你的,毕竟还有很多人害怕着手握寒枪的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认为铁血还会依旧吗?”
拓跋越川懵住了,他不知道铁血如何,十五年前的自己放弃了一切,如今寒枪出世谁又能保证铁血依旧,谁又能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多少铁血的存在,如果铁血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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