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月白?”大先生急忙点头称是,“诶呦喂!谢阁主啊,你在不动身恐怕就真死人了。”
“可是你还没有把话说请啊?”
大先生心一横脱口道:“陈文正、陈月白之所以出现在鹤洲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给陈星河治病。”大先生实在解释不通就把谢四海往马车上拉,一边拉一边说,“谢阁主,我跟你说此事说来确实话长,一句两句说不明白,咱么这样先上马车,咱们两个边走边谈,总不能误了时辰耽误了人家。”
“是陈星河的病?”谢四海没有了办法只能妥协上了马车,大先生点头说道:“没错就是那个陈星河,陈月白的儿子,陈文正的孙子,这小子体质孱弱,病恹恹的连个活人样子都没有。”谢四海眉头一皱问道:“什么毛病?”
大先生摇了摇头一脸的愁容,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从来没见过,请了太多大夫都说无药可医,但是陈月白跟陈文正一直也没放弃,这才来鹤洲寻求名医,可是到了鹤洲偏偏遇上了港口的骗子,丢了钱与行礼,陈文正是个赌徒,为了给孙子筹到治病的钱这才去了赌场碰到了秦鱼。”
马车疾驰穿过热闹的街道,大先生一手拿着折扇一个劲的往另一只手的手心猛敲,表情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就是找不到下去的路,谢四海淡淡一笑,问道:“不知大先生与小先生什么时候对江湖武夫也如此上心了?”
大先生一听之前的情绪一扫而空,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谢四海猜到陈文正也好,陈月白也罢一定是不简单的两个人,不然大先生与小先生又怎么会如此上心?
“陈月白的枪法应该是云荒大泽数一数二的存在,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但是枪法造诣与枪术的精湛绝对是不出世的高手,谢某人虽然没有见过罗家枪术,两者相比应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谢四海的推测全对了,大先生咧开嘴无声的笑了两下,然后合起折扇在半空中点了点谢四海说道:“果然什么也瞒不住谢阁主啊!”
谢四海也很诧异,不过是投石问路,没想到竟真让自己问出路来了,只听大先生说道:“你见了陈月白的枪术就不用再去看罗家枪术了。”谢四海一听瞬间明白了,要么陈月白使的就是罗家枪术,要么就是罗家枪术从此演化而来,大先生坐直身体一改常态的说道:“罗家枪术堪称云荒大泽第一霸道枪术,以快狠准,一往无前的强大杀招成名,陈月白使用的枪术也是快狠准,不过却隐藏了一往无前的气势,霸道就如同一块坚硬的钢,总有一天会断掉,若是柔中带刚那便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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