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得罪罗河,想了想还是改变了说话的方式,只听北辰政笑了笑道,“无妨!如今天下大定,朕倒想瞧瞧谁敢趁势闹事!”
此话一出黄甲就明白了北辰政的初衷,君与臣虽然是上下级的关系,可也摆脱不了制衡,就如同天平一般,一边是君王一边则是朝臣,只有平衡才能天下大治,倘若君上专权,朝臣必定会缩手缩脚,反过来讲,若是权臣势大,那么君王务必的命令往往则不达。
要想达到上行下效就要有手段有方法,恩威并施是关键更是基础,北辰政已经掌握了帝王权术的精髓,用人就要用听自己话的,但又不能完全没有想法,最好是做事情能让自己满意,能让自己省心才是最好的选择。
邱在然有能力没?有,古往今来堪称最强首辅,可是这家伙表里不一,表面上百依百顺,背地里韬光养晦,想的都是如何明哲保身,如何暗自壮大邱家的实力,所以能用但却不能全用,李良辅呢?为人狡诈,能用不?能,不过不能委以重任。
再说说这邱春然,年轻了点,想法也多了点,最大的毛病就是太狂傲,想用却不能用的太早,至于那程谦守,从底层爬到如今的位置,不仅办事利索,还深的北辰政的心,这才是他想要的。
主仆二人安静了好一会,突然北辰政坐了起来,茫然的问道:“皇姐有来吗?”语气低沉,还没有多少信心,黄甲点了点头道:“有来,是与晋王一同来的。”
“司马誉吗?”北辰政一听到司马誉这三个字脑袋就疼,这些朝臣就如同疯子一样,每天都会骂定洲晋王司马誉,说司马誉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说定洲势大君上该早做定论,诋毁举报司马誉的折子已经堆成了小山,每天北辰政都会强颜欢笑的骂道:“这些朝臣是不是都他娘的没事做?除了参司马誉就没别的事了吗?”
黄甲试探着问道:“君上,需不需要老奴把宾客的单册拿来?”北辰政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说完看了一眼放在一边的婚服似乎有些不太情愿,对黄甲说道:“黄侍衔,更衣吧!”
黄甲听了这话心中大石总算落了地,急忙给北辰政更衣,正穿着婚服的时候,黄甲提醒道:“君上今日大婚,是不是得把太后请出来?”
“太后?”北辰政眉头紧皱,手中动作瞬间僵在半空,想了想说道:“是啊!儿子结婚哪有不请母亲的道理呢?若是不让太后出席,天下人该怎么说朕这个君王呢?”说到这里北辰政无奈的笑了起来,然后对黄甲说道:“朕自己来就是,黄侍衔去把太后请出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