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笑了起来,说道:“跟你说话会让我心情好很多。”谢四海端起酒杯说道:“还需感谢小先生与大先生的热情款待。”说着眼神瞟了一下正在竖起耳朵倾听的大先生,大先生急忙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时候小先生突然说道:“今天在此处碰到谢阁主纯属于巧合。”
“是不是巧合谢某人不清楚啊,倒是两位富可敌国的先生,亲自宴请谢某人确实让谢某受宠若惊啊。”谢四海的笑容很自然也很随意,见大小先生皆不言语,谢四海急忙往下说道:“说吧,二位今日设宴在此所为何事?”
小先生叹了口气埋怨大先生道:“我就说这点小伎俩瞒不过谢阁主,你就是不信,以谢阁主的聪明才智,咱们俩的小把戏是入不了眼的。”大先生一听急忙起身躬身行礼,说道:“是我欠缺考虑了。”
“千万不要这么说,若是二位不如此行事,谢某今天可能吃不上这么丰盛的餐食啊!”说完众人一笑置之,这时候小先生才步入正题,开口说道:“不瞒谢阁主,你知道我跟我的这位兄弟起家有多难,买卖做这么大也不容易,可是最近不知道是谁再找我们兄弟二人的晦气。”
“二位先生已经手眼通天富可敌国了,怎么还有人敢找二人先生的晦气?”谢四海已经猜到小先生接下来想说的是什么,想要岔开话题却已经来不及了,大小两位先生的权势之大恐怕整个鹤洲是无人能及,如果说真有人找了两位先生的晦气,那么放眼整个鹤洲只有一人敢,那就是鹤洲的主人,瀚海公孙。
“我想知道,最近鹤洲王庭有没有什么风声传出来?是不是我们兄弟二人某些事情没做到位,得罪了某位大人啊?”小先生的整个脸都要拧在一块了,见谢四海没有回答依旧直直的盯着自己便缓和的笑了一下,这时谢四海才说道:“小先生真是高看谢某人了,谢某人虽然身处朝堂,但是许多政事,谢某人是没有权利过问的,不过小先生在鹤洲手眼通天,朝堂有什么风吹草动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小先生一听笑了,笑声开朗中略带一些无奈,若不是朝堂埋藏多年的暗桩被拔了,小先生也不会将谢四海拉到这天字号雅间来,转念有意向难不成谢四海已经知道了自己在朝堂的暗桩被拔了?想到这里小先生的笑容突然消失了,看着谢四海又问道:“谢阁主,你我都是江湖中人,有什么事你可不要诓兄弟我啊。”
谢四海啊了一声笑着道:“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诓自家兄弟呢?鹤洲什么样子你不清楚主公还不明白吗?大小先生可是鹤洲的中流砥柱,主公虽然年迈却明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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