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铁卫营一直都没露面,不一定藏身何处呢,倘若黄甲离开,自己这条命还能留得住吗?三百年前列王纷争之时,其中一位藩王不就是被先行铁卫营杀死在自己的书房之中吗?
思来想去北辰政都觉得不妥,将对黄甲说道:“黄侍衔你就在此地哪也别去,朕让那些小太监去就是了。”话音未落又对门外的小太监说道:“再去几个人,有变故速速来报。”
门外的小太监一个接着一个的往王宫外走去,城战已经打了一天一夜了,北辰政也是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似乎喊杀声都能从城防那里传到勤政殿,传到北辰政的耳朵中,黄甲屏气凝神倾听着王宫中的动静,他也在猜测先行铁卫营的位子,虽然自己的修为高深,可是在面对先行铁卫营的时候依旧没有多少胜算。
北辰政轻声问道:“黄侍衔,面对先行铁卫营你有几分胜算?”黄甲略作思量,轻声说道:“老奴不敢欺君,多年以前老奴与先行铁卫营有过照面,却是是精良部队中的精良,他们武器装备精良,配合度更是前所未有,老奴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战果如何呢?”北辰政急忙坐直了身体,迫切的想要知道先行铁卫营在黄甲面前战力如何,黄甲对上先行铁卫营之后又有几分胜算,却听黄甲说道:“不瞒君上,那一次并没有大打出手,不过是试探性的接触而已。”
北辰政刨根问底的问道:“试探性的接触?”黄甲知道北辰政疑惑的是什么,试探性的接触又怎么能知道先行铁卫营的战斗力呢?是不是自己夸大其词?还是故意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呢?
“老奴不敢隐瞒,确实是训练有素,各个精良,身手算不上了得,确实配合的天衣无缝。”黄甲弯腰不敢抬头,等待着北辰政的继续询问,只听北辰政略微有些失望的问道:“倘若现在相遇,胜率还剩多少呢?”
“五五开!”黄甲轻轻抬头看了一眼北辰政,北辰政笑了,笑容并不是发自肺腑,在半空中指了指黄甲接着道:“那你如何保护朕的安危?”
“君上放心,只要老奴没咽下这口气,那么没有人能伤到君上一根头发。”黄甲把头埋的很低,那一瞬间黄甲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北辰政看个明白,他这个在王宫中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宦官,真的可以为北辰政肝脑涂地。
北辰政无奈的笑了,摇头叹息,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一定要死呢?为什么一定要打仗呢?本来并不复杂,为何又是如此的复杂呢?”
这一连串的问题并不是在问黄甲,也不是在问自己,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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