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陈先林手底下这几个兄弟。”
白瑜瞥了一眼陈先林语气依旧平淡,说道:“那你跟我说这么多又是为了什么?”
陈先林骂骂咧咧的说道:“你们这些穷酸的臭读书人都喜欢刨根问底?不是所有的事都有为什么的!”
“难不成你坐在这里就是为了跟我唠闲磕?”白瑜十分不解,以他的想法凡事都要有个为什么?都要有个因由,没有突然的关心,更没有突然的在乎。
“我是个粗人,不懂你们这些读书人的弯弯肠子,倘若非要说个因由,那就是我这个伍长看错了你,现在跟你道个歉。”
“算了,你这个因由我接受了。”说完第一次举起酒壶与陈先林碰了一下,陈先林猛喝了两口,然后拎起酒壶晃了两下,自言自语道:“这酒耐喝。”
却不知是年纪大了喝的口小了,还是话多了酒喝的慢了。
草海一望无际,先行铁卫营与游骑兵畅饮到深夜,端木拓尔也陪到了深夜,篝火点燃冷风阵阵,营帐一座接着一座的被搭建起来,龙傲天看着漫天星光久久没能释怀,“不知那都城梦回背着半截铁剑的年轻人,有没有赎回自己的铁剑呢?”
都城梦回的街道第一次冷清下来,除了更夫的锣声与巡城铁卫的脚步声别无他音,伴随着拓跋越川的醒来石平平喜极而泣,一下子把拓跋越川抱了起来,说道:“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拓跋越川没有说话,试图挣脱石平平的拥抱,然后不耐烦的说道:“两个大老爷们成何体统?快松开!”
石修瞧了一眼那静静躺在床上的虎啸幼牙枪,然后对拓跋越川轻声说道:“没事就好!”
拓跋越川好不容易挣脱了石平平的怀抱,没有好气的说道:“怎么?没有我督促你不行?”
“教头去哪了?”拓跋越川四处打量一翻后才发现没有看到龙一半的身影,最后向石修投来疑惑的目光,石修说道:“教头出远门,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的。”
拓跋越川有些神伤,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良久才看到那把虎啸幼牙枪,轻轻摸了摸没有再说一个字,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还是想到了自己要去做什么?
窗外突然狂风大作吹打着庭院里的老树,窗户突然被吹开,冷风袭来,一瞬间拓跋越川周身气息寸寸而起,形成一道无影的防御,将那股突然破窗而入的冷风尽数弹开。
石平平与石修同时感受到了拓跋越川陡然而起的强大气息,不过二人的心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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