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的朝臣就是哪边的风更大,他们就往那边偏,如今君上势大,他们虽然已经偏向了君上,却依旧不敢得罪太后,所以大部分朝臣都是在太后与君上两大权力的夹缝中小心翼翼的做着事。
想要彻底根治如今的病症,那么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拔掉太后邱佩然的势力,北辰政没有询问办法,而是换了想问题的方向,问了一句,“把你姐姐的权势全都撤了,你就不怕邱家会受到影响?”
邱春然没有解释,而是抬头挺胸朗声说道:“臣下不才,愿为大梦王朝鞠躬尽瘁。”听了这话北辰政没有夸奖也没有往下说,只是挥了挥手让邱春然下去忙,并嘱托道:“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在邱春然没离开之前李良辅便候在了殿外,小心翼翼的猫着腰等着北辰政的传唤,当黄甲把邱春然送出来的时候,李良辅急忙笑着对邱春然拱了拱手,见黄甲也跟了出来急忙套近乎道:“黄侍衔君上身体近来可好?”
黄甲眸子冰冷,妩媚的看了一眼李良辅没有说话,好在李良辅在官场浪荡多年,见惯了这些宦官们的举手投足,继续陪着笑说道:“黄侍衔最近可有时间?能否赏脸到府上一叙啊?”黄甲冷淡的说道:“李大人,身为臣子要想着为君上分忧,老奴是片刻都不敢离开勤政殿啊。”
李良辅急忙陪笑道:“是是是!黄侍衔说的对,君上安慰才是重中之重,不过适当的休息也是应该的不是。”说话间已经进了勤政殿,北辰政靠着几案后的椅子沉思着,诸葛珏与公孙邀月分坐两侧,司马誉却不见了踪影,李良辅心想,当时没有拒绝诸葛珏是对的,那个司马誉实在是不识抬举,竟然当众与君上叫板发脾气,想来是不想活了。
“臣李良辅见过君上!”李良辅恭恭敬敬的行了五体投地大礼,北辰政笑着说道:“李首辅起来吧!顶着大雪来见朕有什么事啊?”北辰政的神情与气质变化的太快,这让李良辅摸不透猜不着,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回禀君上,锦衣都护府的暗桩碟子在册的便有二十多万,没在籍也没在册的更是多到数不过来,自从君上登基到亲政,从来没有少过这些人的俸禄,不知为何这个月的俸禄依旧没有拨款。”
李良辅说完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北辰政,不知为何近几个月以来,每次自己单独来见这个年纪轻轻的君王,都会担惊受怕好一会,他也问过自己到底在怕什么?君王是君王没错,可是权利依旧没能完全掌控,自己不仅仅是锦衣都护府的都护,还是君上亲自册封的首辅大臣,为何每次都会担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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