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拓尔紧握手中火字长矛丹凤眸子死死盯住叶未凉,此时的叶未凉如他一样,只不过你端木拓尔盯紧的是我叶未凉,而我叶未凉死死盯住的是你的弟弟端木平。
陈先林见叶未凉并没有折返的意思急忙大喊一声,“将军三思!”叶未凉充耳不闻,今天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定要砍下你的脑袋,端木拓尔又能如何?就算他要救你,也要看他有没有拦住我叶未凉的本事。
就在端木平如同疯子一样狂奔的时候,端木拓尔突然杀到,如同舔到鲜血的草原雄狮一般,低吼道:“休伤我弟弟!”手中火字矛突刺,叶未凉看也不看,让你刺一下又能如何?你弟弟的脑袋我要定了,手中制式刀早已经瞄准了端木平的脖颈,只要那么轻轻的一下,那颗脑袋便会如王通的脑袋一样离开肩头掉到地上。
端木拓尔见叶未凉如此不惜命,急忙掉转手中火字矛,弟弟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死,叶未凉见端木拓尔火字矛掉转了方向低吼一声,“看你能救几次!”制式刀的劈砍力道被端木拓尔的火字矛卸了几分,就连轨迹也被略微改变。
如果端木拓尔的火字矛没有改变方向,那么端木平的脑袋现在就会被叶未凉的战马当球踢,如果端木拓尔的火字矛没能及时赶到,那么现在端木平的脑袋虽然不会搬家,后脖颈也定被削去一半,可是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也太是时候,端木平捂着后脖颈哭喊着,“我流受伤了,哥!救我!”
叶未凉突然觉得很可笑,又觉得很凄凉,可笑的是刚才还耀武扬威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模样的端木平,竟然一下子变成了只会哭鼻子的孩子,凄凉的是没想到那个顶天立地从来只怕儿子哭妻子沉默的王通,竟然死在这样的对手手中,老天还真是会戏弄人啊。
就这样战场之上出现了一幅滑稽的场面,叶未凉追杀端木平,端木平握着鲜血直流的后脖颈连滚带爬的狂奔,端木拓尔三番五次的解围,三人两马一点点逼近青洲三万铁骑的阵营,陈先林喊到嗓子坏掉,可是叶未凉依旧没有退的意思。
陈先林看着叶未凉一点点接近敌对方阵心中更是焦急,一百步、五十步……心中大骂一句他娘的,夹紧马腹疾驰而去,今天就陪你叶未凉闯上一闯,看看这三万铁骑又能奈我何?
端木拓尔又一次救下端木平,叶未凉心中突然狐疑起来,为什么看起来如同孩子哭闹一样只会逃命的端木平如此难杀?想到这里叶未凉突然对端木拓尔虚晃一刀,端木拓尔见刀锋变了急忙收起火字矛抵挡,可是叶未凉的制式刀突然变了方向又一次向端木平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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