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电话。
“喂！赫老头！你这给我安排的人到底什么来头，这天赋太t妖孽了吧！”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阵，随后响起了一个老年人的声音：“正常正常，你的等级还看不了他的神经质等级？”
“到底得多高啊，有这个掌控度和适应力？”陈锋不解，自己神经质等级只是c级，虽然肉身搏斗打遍天下，没几个对手，库柏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在操控泰坦上是硬伤。
俗话说，
即使再高的技术，也救不了460延迟。
所以陈锋对神经质等级高的并不是那么了解，只觉得这玩意等级只与操控泰坦有关。
“s级。”
陈锋：“”
陈锋：“！！！”
“卧槽？你t说啥？！”
电话那头咳嗽了俩声，无奈道：“你t能不能有点礼貌，能不能尊老一点，我好歹是个老年人，你别t说脏话好吗？等会t吓到我这个老年人怎么办？心脏病突发咋办？”
陈锋：“老头，别扯犊子了，你看哪个老年人一直在吵着想要去参加apex？”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是羞涩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陈锋没有搭理：“s级到底怎么回事？”
赫老头闻言，想了想，觉得这事可以跟陈锋讲。
“小陈啊，你应该知道反抗军在设定神经质等级的时候，有过一个隐藏等级吧？”
“知道，之前不知道叫啥，就是这个s级吧，据说是未来三百年内理论上人类所可以达到的巅峰等级，这小子就是？？”陈锋看着屏幕内，刚在空中完成螺旋转体，完美落地的郑阳，心中的惊诧一直未消散减缓。
他实在想象不到，这个人类巅峰等级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刚刚自己还揍了他一顿。
“其实很正常，在伪量子计算机的计算中，这十几年内最少会出现一个神经质等级s级的人，”
陈锋喃喃出声：“绝世天才就在我身边？”
电话那头，响起了别人叫喊赫老头的声音，于是赫老头语速极快的说道：“别纠结了，边境几百亿人，经过神经质等级测试的也才不到一亿人，s级肯定还有，行了不说了，忙，有事烧纸。”
“滴滴滴”
电话忙音声响起。
陈锋看着屏幕内的郑阳，一阵纠结。
很快，陈锋就不去纠结了。
管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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