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夫人万万没想到自己会从亲生女儿口中听见这样讥讽的话，她气得手指颤抖。
“你就是这样同自己的母亲说话的？”萧老夫人的眼神阴沉极了。
但萧太后已不是之前那个任她搓圆搓扁的柔弱女子了，她瞥了眼萧老夫人，语气淡淡道：“哀家是太后，有什么话说不得？”
“母亲，当年你为了大哥的仕途，将我送来宫中陪先帝时，就该明白我不会再在你的掌控之中了。”萧太后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她现在四十岁，却保养得如同二十几岁的女人一般，岁月仿佛格外怜惜她，在她的脸上并未留下太多痕迹。
萧老夫人看着她这双充满了沧桑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往后退了几步。
“你……”萧老夫人半响才挤出了一句话，“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还能有谁家比得上宫中富贵？若不是我，你又怎能当上尊贵的太后？”
“这太后的位置，我从未想过。”萧太后的声音突然低缓下来，她望着远处，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但萧太后的眼神在触及到萧老夫人时，又瞬间阴沉了下来：“母亲，都是你逼得我，如若不然，我应该在西北，我应该会拥有几个孩子，而不是孤独的在这冰冷的宫殿中度过余生。”
“你还没忘了他？”萧老夫人咬着牙，死死地盯着萧太后道，“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没忘了他！”
“不过是二十三年罢了。”萧太后幽幽道，“有些感情，是直到死也不会忘记的。”
萧老夫人的身子颤抖着，每当萧太后说一句话，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见她惶恐的模样，萧太后又低低的笑了起来：“母亲，哀家已经是太后了，在这宫中，无人敢忤逆我的心思，你又何必跟当年一样害怕，害怕到要除掉他呢？”
“你……”萧老夫人的脸色苍白无比，不敢直视萧太后的眼睛。
良久以后，萧太后方才冷漠的说道：“母亲，这些年来，你的生恩我已经还了，剩下的事就跟我无关了，我与大哥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你休想用萧家威胁我。”
闻言后，萧老夫人仿佛苍老了十岁，她看着眼前的人，但那些话无论如何都再也说不出口了。
眼见着萧老夫人离开，方嬷嬷连忙搀扶着萧太后，安抚道：“娘娘，您不要为这些事伤怀。”
“哀家知道。”萧太后眼神阴恻恻的，望着萧老夫人离开的方向，面上的神情愈发幽深：“哀家不过是觉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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