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道：“四姐姐放心，我不生气。只是六姐姐不用挖苦我了，秦家的花园是好看，但却轮不到我去看， 不管是夏天的荷花，还是冬天的腊梅，可都不是我能沾染惦念的。”
张灵闻言一愣，微微睁大眼道：“这怎么可能，你可是秦家的嫡长小姐！”
哪有嫡长小姐，不能赏自家园子的道理？
张萱也看着她，但是没有说话。
秦沐苼故作伤心的叹了口气道：“那有如何，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个废物，废物是不配看那些的，就算是嫡长小姐，在我那祖母眼里，可比不上我那二妹妹。”
张灵道：“二妹妹？是学院里的秦沐汐吗？”
秦沐汐开脉既二脉，入灵泉学院就被收了亲传关门弟子，在学院里名声大噪，所以张灵就算没见过她，也是听说过这名字的。
秦沐苼点了点头：“嗯。”
“表妹的意思是，你在秦家过的并不好？”张萱终于开了口，一下子道破了秦沐苼想表达的东西。
秦沐苼也不怕丢人，跟着摇头道：“不好，不知道两位表姐是怎么觉得我在秦家能过的好？”
张萱和张灵都愣了一下，又对视了眼，张灵说：“因为爹爹说你都看不上我们这个外祖家，都不愿意来往，张家送去的东西也都退了回来，还说以后不要让我们送东西去，你是秦家的嫡女，秦家不会亏待，怎么现在就过的不好了？”
“噗！”秦沐苼忽然笑起来。
张灵奇怪道：“你笑什么？”
“我笑秦家为了让我死心塌地的听话，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秦沐苼咧着嘴角说，但眼底却半点笑意都没有。
张灵再次看向自家姐姐，张萱比她更懂些人情世故，“表妹的意思是，那些话都不是你的本意，是秦家假借你名义说的？”
“一半一半吧。”秦沐苼摇了摇头，回答的模棱两可。
结果张萱和张灵反而更好奇了，也明白过来眼前这个表妹恐怕真不像传言中说的那般草包无用，至少她说起这些事来时的表情，可不像一个软弱的草包。
“表妹，你有话就直说嘛！干嘛说一半留一半啊！如果你真的是不传言中那样的人，我们也不会讨厌你啊！”张灵好奇死了，甚至连先前对秦沐苼的厌恶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就想知道秦沐苼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萱没有说话，但眼神却也是一样的。
秦沐苼嘴角微动，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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