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降标准的原因”对于她的夸赞，雷小谷没有心思理睬，他现在只想将事情弄明白。
“如果只是因为你说的这些，那就不用调查了”董奕慧低头看起了早已摆放在她面前的文件。
“为什么？”雷小谷非常不解，这是一个突破口，如果最后证实了他的猜测，就算没有办法续约，也能对公司有所交代。
“因为我早就已经知道了”董奕慧抬起头似笑非笑道，在他震惊的表情中继续说道：“上次我找人接触他们的员工的时候就知道了，当时我已经做了调查，结果是他们财务上没有任何问题，所以说了也没用，于是就没有告诉你们”。
靠，自己是白跑了一趟，空欢喜一场，雷小谷在心中发泄道。不过很快他就平复了自己情绪，开始思考起目前的情况。
“没有财务压力还要自降标准，如果不是他们老总疯了，就是他被人蒙骗了”雷小谷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对，但是我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董奕慧欣赏的看了他一眼道：“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做的很隐秘，以我们的身份，几乎不可能查到证据”。
“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少数几人吧，有权取消与我们合作的人一定是其中之一”雷小谷的眼中逐渐有了神采：“董总，约他见面吧，我想应该能在他身上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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