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神色坚定，语气冰冷，一字一句道，“与你商量离婚。”
六个字落下，周遭的环境忽然静了下来。
在几个人目光的注视之下，女孩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浑身一颤，随后像是认命了一般，浑身带着说不出的颓丧和麻木。
她没有抬眸，声音的热度又淡了几分，带着几分哀愁，“阿曜，让他们进来吧。”
“姐姐，你..”
少年松开门，快步走到转身的女孩身边，想要安慰什么却又无话可说。
“我没事。阿曜。”女孩却以更快的速度打断他的话。
季尘听到两人的对话，放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收紧了，面上却装作一副波澜不惊甚至不屑的模样。
助理看了自家总裁一眼，唉，总裁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这都已经快要追妻火葬场了，还装什么清冷高贵啊！
没看到姜小姐有多沮丧伤心吗？
四人落座，姜宁的对面正好是季尘，而姜曜坐在姜宁的身边，助理则是站在季尘的旁边。
“文件。”
助理将文件放在桌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楚，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女孩放在身前的手交叠在一起，垂眸道，“你今天过来就是来和我签离婚协议的吗？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要对我说吗？”。
助理站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心酸得厉害，光是听着就很难过了，他不敢去直视姜小姐，任何多余的打量都是对她的伤害。
季总怎么如此狠心？
姜小姐到这个时候了还是想要亲自听季总解释。
这份爱实在是太卑微了。
季尘听了何尝不是心痛如绞，可是他的脑海里回荡起兰姐的话。
‘就算是为了她好，这次你也必须这么做。只有断的彻底，她才会彻底放弃你好好生活，不是吗？"
为了她好。
她现在一点都不好。
到现在这个时候，她还是想要听他的解释？傻不傻？
听到这句话的姜曜垂下纤长的睫毛，眼里尽是暗沉之色。
他的傻姐姐到现在还仍然喜欢着季尘吗？
季尘他配吗？
肮脏至极，在她怀孕难受的时候季尘他在做什么？
出轨。
真是恶心。
可是想到直播里姜宁对季尘的表白，他又觉得很合理。
是的很合理，可他偏偏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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