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一句清冷的话听得顾大夫人怔住。
顾大夫人想很肯定地说，没有。
但是，她张了张口，不敢保证，依照顾大先生和顾冉对苏凝的讨厌程度，不定四年前的车祸就是顾家安排的。
“大夫人。”苏凝讥讽地一笑，“既然你们敢那么狠地对我下手，就该知道，世道轮回。”
“你们把我毁成现在的模样，难道我得在外面躲着，如你们的愿，看着顾景琛娶妻生子吗？”
苏凝越说，语气越发地冷淡。
她从来不是心善至极的人，别人害死她的孩子，让她废了双腿，她没有办法当一切不曾发生。
顾大夫人脸色一变，她是听懂了苏凝的回答。
人回来，不是还爱着顾景琛，不是还想做顾景琛的妻子。
是因为要他们顾家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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