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然而,这气温在这里,还是冷。哪怕是哈一口气,都冒白烟。可见条件严苛严寒。
“先生以为最糟的局面为何?!”袁尚道。
心腹谋士道:“臣也细想过,最糟的局面莫过于……吕娴早已率兵赶来,并且是重兵至,而曹兵也一心要围剿将军,二者一拍即合,恐怕……”
袁尚哪里能坐得住,当即脸色微变,下了席来回徘徊踱步,像热锅上的蚂蚁。
事到如今,就算他曾经以为不是的情况,可能也出现了。
主要是明明兵分出去,可是情报就是断了,到现在都不报回来,哪个能安心?!
袁尚不是傻子,军情是多紧急的事,若无意外,怎么可能会中断?!
而中断,并且是两边都中断,这只说明,一定是出现了大麻烦!
不是袁尚急躁,而是他不得不急躁。幸而帐中只有心腹之人,倘在大帐之中让所有战将看见,恐怕主将心疑焦虑,必会影响他们的军心,那就反而更糟了!
心腹谋士道:“这只是最糟的情况,也许是臣想多了呢!”
“未必是想多,”袁尚眼底沉沉的道:“……这曹贼,是既想引我入腹心之地,又想借我军之心杀吕娴。恐怕先生猜想的已是事实了!不然当初郭嘉不会与尚那封信!”
袁尚现在才想明白,共除吕娴是何意,可惜当时他被愤怒蒙蔽,竟没细想。
而现在一想,恐怕就是引他入深处以后,再行其计。
这件事情,从一开始,恐怕就是局。
大意了!
他出冀州,的确是有些莽撞了!
心腹谋士也是一惊,道:“臣也只是猜测,未必是真实的啊……”
“恐怕不敢想的最糟的,恰恰就是最可能的!”袁尚忧心忡忡的道:“不能寄希望于不会出现最糟的情况,尚必须要留一条后路!”
心腹谋士点了点头。这是正确的。
能取则取,不能取,则必须走!这是战之道。无故枉死,毫无意义。
任何游戏都必须留后门,否则,就是真的孤注一掷,是傻!
“曹贼用心叵测,”袁尚道:“恐怕是存了坐山观虎斗之意。哼!”
袁尚想来想去都很生气。
“若真是如此,恐怕许都会严防死守,怕胜者入许都……”心腹谋士道:“并且派了兵马在此,谁胜便助谁!”
也就是说,他袁尚要是败了,不仅要遭到徐州兵马的追杀,还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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