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出来了,但吕布没听出来,还在乐意的笑。
祢衡便知道,吕布是真的认真。
以至于祢衡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场面。
司马懿早知这局面,因此竟也不解围,在一边枯坐,大约是很闲,笑也不合适,不笑也不合适,在那袖着手,盯着桌案上的花纹在数,十分认真。
他十足的表达了不想掺合的意思,但祢衡此时被气的够呛,眼见是说不过吕娴的歪理了,便对司马懿道:“仲达,为何屈居于此,甘愿侍贼?!”
???
司马懿心里特别无语,你特么鄙视吕布父女就鄙视你的呗,干嘛扯上我?!
但这扯上了,除了心里冤加郁闷,还真得好好应对。
不管他与吕布父女之间是什么关系,但与外人还真没关系。
他当然要维护吕娴与吕布,便道:“祢大人此言差矣,正因懿不欲侍曹贼,才甘愿在主公帐下效命。”
这是说,曹操是贼,但吕布不是。
祢衡叹道:“世道崩坏,连司马氏也沦为拍马溜须之徒……”
司马懿是真的特别无语又生气,他拱手道:“正平也沦为世之诽谤之俗人尔!”
司马懿也不是白捏的软杮子,反击也不客气。
祢衡默然良久,神伤哀怨道:“天下无人知我……”
是是是,天下的确无人知你,神特么只你一个人是天地之间了,谁还能知你?!除了天与地,谁还能知你?!
司马懿也不鸟他,他与这种书生,是两路人。
吕娴却戏谑的接话道:“听闻正平将曹操左右文武贬的一文不值,可是有假?!”
祢衡冷笑道:“莫非女公子也要衡评价左右之人矣?!”
“这倒不必,怎么评价他们,也不是你一人说了算,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拳头过硬,管旁人说什么。”吕娴道。
这话其实是说,你祢正平的评价,也没个鸟用,我不在乎。
祢衡能听不出来吗?!因此黯然默坐,不语了。
“正平自比于天文地理,尧,舜之君,羞与俗子共论,可是曾有此言?”吕娴道。
“是,”祢衡道:“确实曾有此豪言。天下皆凡夫俗子尔,不足与吾并论。”
吕布听了冷笑一声,“布都不配与汝并论了,你何不上天呢?!”
“的确,可以与太阳肩并肩……”吕娴说着自己都乐了。
赵云与臧霸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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